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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韋曦雙膝落地?!钢x大皇子?!?
蕭玉瑾扶起他,目光如炬?!溉蘸蠼形易笫拱?。」
韋曦點頭。
就見蕭玉瑾又道?!给P凰盟弟子韋曦聽令,本左使命你為麾下黑令。」他語重心長地道。「韋曦,訓(xùn)練很嚴(yán)格,不要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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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傅太醫(yī)的醫(yī)廬里住了整整兩年,每一日他都有進步,走得更好,跑得更快。
在父親的督促下,重拾了武藝,在母親的寵愛下,將身體養(yǎng)壯。
光禿的頭長出了頭發(fā),就像他的記憶一般,先是一點點,接著更多更多。漸漸的遮掩了可怖的傷疤,覆上了他的頭,爬到他的肩上。
但他的發(fā)繼續(xù)長著,他腦海里的記憶卻停下了,父親出事后的那一小段空白,那失落的一整年似乎與他無緣一般,怎么也想不起來。
當(dāng)年救了他命的靳九遙再度拜訪醫(yī)廬時,帶了個長相極好的少年,紅唇帶著好看的弧度,鎮(zhèn)日帶笑,那名少年似乎是小七的兄長,雖然小七的態(tài)度冷淡,但少年一點也沒有不高興。
「看來人都好了,我也該來索償了。」靳九遙說這話時,一點也不客氣。
「靳宗主是何意?」駱振宇不解。
「我是個生意人?!菇胚b坦言?!覆蛔鎏澅镜纳?。」
宋霏雯怔了,連忙道。「難道你想做一命抵一命的買賣?」她一邊說,一邊將兒子緊緊抱住,十五歲的兒子已經(jīng)高過自己許多,但母親心里,孩子就只是孩子。
聞言,就連駱振宇也站了出來,護在妻小面前。
靳九遙聽聞,立馬笑了,搖搖手指道?!肝乙銈兊拿鍪裁矗克廊藢ξ矣惺裁从锰??」
「那靳宗主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他十年的命?!菇胚b坦白道?!肝揖人幻?,他為我盟效命十年?!?
「十年?」宋霏雯喃道?!改敲淳茫筒荒芩哪昊蛭迥陠??」
「妳兒子的命如此不值?」靳九遙開口,目光如狼?!敢幻质辏撌峭澦愕纳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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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雖然對方救了兒子一命,但只是舉手之勞,就想要她兒子十年的青春,未免也太過了。
十年可以讓小樹長成大樹,讓一個孩子長成大人,再說,鳳凰盟家大業(yè)大,趁著年輕,讓孩子多歷練些,又有什么不好?
夫婦兩人對看了一眼,她便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他也明白了妻子心里的隱憂。
如果現(xiàn)下的圣火教還是江南第一的幫派,又何需為此苦惱?但,圣火教已經(jīng)被剿,全家都成了見不得天日的欽犯,與其讓孩子過著東藏西躲的生活,不如讓他跟著靳九遙,也好過畏首畏尾的過一輩子。
看著父母眼底透著不舍與為難,他反而笑笑地道。「宗主救命,恩同再造,十年便十年?!?
宋霏雯雖然不舍,但看到兒子如同以前般心胸開闊,也就什么都不在意了。
臨別前的那一夜,她拉著兒子低語。
「我們一家都是欽犯,過去的名號不能再用了。娘一向喜歡高這個姓,就是高高在上的高?!瓜氘?dāng)年她一心一意想要嫁給姓高的,沒想到十五歲便給駱振宇牢牢抓住,之后,她漸忘了此事。如今,竟有機會成為高家婦人,心情一整個大好?!膏?,氣宇軒昂這詞好,你就叫做軒昂吧。」
這算什么好名字?高軒昂瞇眼?!负鋈幌氲降??」他太了解母親的程度。
「當(dāng)然?!顾析┮稽c也沒有不好意思,有誰一天到晚當(dāng)欽犯的嗎?誰會沒事想好一堆名字等著?隨著又道?!改愕凶龈吣?,至于娘呢?」她轉(zhuǎn)向丈夫?!改憧偨形覍氊悆海揖徒凶鏊螌殐汉昧?,你父母常年在胡越經(jīng)商,所以你自小就被托給了京城附近的外祖父,許久才能與父母見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