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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歲,來這里。”謝莊秋朝自己招手,閑歲咬了咬牙走過去,謝莊秋將自己面前的半杯酒塞進他手里:“喝幾口。”
閑歲硬著頭皮喝了一點,謝莊秋嘴上說著幾口,實際上仍是數次將酒杯遞到閑歲嘴邊。
他勉強喝干凈酒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覺,總覺得酒桌前的來客顯得有些興奮過度。
沒等謝莊秋重新在他的酒杯里倒酒,包廂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顧繁周幾步踏到閑歲跟前,一只手把人攬進自己懷里:“謝總,這是做什么?”
“不要緊張,不過是喝一點小酒,”謝莊秋不緊不慢地將酒杯放回到桌面,“擔心你廢了一只手看不好自己的人,我替你照顧一會罷了。”
“不勞謝總費心。”顧繁周帶著閑歲直接離開包廂,半點不看謝莊秋臉色。
“顧哥,”閑歲掙脫開顧繁周的手,“外面很多人的,這樣被看到不好。”
“你被別人看到進謝莊秋的包廂就很好?”
“里面也不是只有他一個……”
顧繁周簡直被氣笑:“你替自己還是替他說話?”
“我沒替別人說話。”
顧繁周還想再說什么,不遠處傳來腳步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閑歲與顧繁周分頭回到原本的位置,全程兩人沒有任何交流,除了與其他人打招呼就是吃碗里的飯菜。
他幾次想打破僵局,顧繁周卻始終沒給他半個眼神,冰冷得仿佛閑歲從來沒在他身邊出現過。
直到殺青宴結束,閑歲叫了車,在酒店門口的時候,他看著顧繁周坐上車后座,被司機載走。
……
后來他與顧繁周整整好幾個月都沒有見過一面,手機上也沒有任何聯系。
閑歲從片場帶回來的玫瑰花早已經枯死,他從口袋里摸出顧繁周送的戒煙糖,往自己嘴里塞進去一顆。
他最近莫名精神不振,助理見到他的時候也認為他憔悴了不少。
按理說閑歲一直在家中休息,不應該狀態糟糕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