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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岐：“……是干掉了沒錯，但是團體賽講究的是配合，你們不配合還要我這個指揮做什么，你們說是吧？”

“嗯……”秦曉摸著下巴，深以為然。

李云岐還以為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剛有點欣慰，就聽少女呢喃了一句。

“指揮貌似沒必要存在，下次打比賽還是不要指揮好了。”

李云岐：“？？？”你禮貌嗎！！！

謝一朝在旁忍不住笑開，“今天配合挺好，李云岐你的矩陣范圍無敵的確厲害，但問題是不是每個人都會傻傻進你的矩陣的。要學會變通。”

“我知道。”李云岐也不是真的怪秦曉，只是擔心自己沒能保護到隊友，身為指揮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隊友在自己眼前倒下。

“還打嗎？”他問。

秦曉還未說話，謝一朝便道：“太晚了，先休息吧。明天開學第一天，你們不能遲到。”

這話是對秦曉和褒姒說的，二人點了點頭，便退出游戲。

李云岐喊住要離開的謝一朝：“？她們是第一軍校學生？”

“你和人家做了這么久朋友，連這都不知道？”謝一朝回了一句，消失在房間里。

李云岐：“……”謝一朝這廝嘴怎么一如既往這么毒！

*

秦曉洗漱回來發現自己的光腦上有一條未讀消息，點開發現是謝一朝的語音通訊。

秦曉打了個問號過去。

那邊很快回復：“沒什么，不小心點錯了。”

秦曉：“哦。”

另一邊。

謝一朝看著秦曉的聊天頁面，旁側投影回放著秦曉剛剛在游戲中的表現。

兩柄光劍飛射扎入半空中追風的雙翼，輕易卸掉了他的飛行能力。

之后秦曉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又猛又兇。

“離體攻擊沒有力竭，之后精神狀態也非常好，秦曉，你真的只是雙s精神力嗎？”

謝一朝眸中若有所思，掌心微張上方有一枚做工精致漂亮的斧釘在慢慢漂浮著。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謝一朝額間微微滲出薄薄一層汗。

斧釘落入掌心，謝一朝握緊掌心，神色帶了點挫敗。

為什么，還是不行呢。

同樣是雙s級，沉星羽可以，秦曉可以，為什么他做不到？

……

翌日。

開學第一天，秦曉和褒姒前往班級報到，她們被分配在不同班級，秦曉在a班，褒姒在b班，兩個班級隔了一棟樓。

“秦秦，晚上見。”褒姒沖秦曉揮揮手往自己班級所在的樓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