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藍(lán)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樨不再開口,只坐在一旁將杯中香片慢慢飲盡。楚淵是極易被說動的人,這一步棋又是蘇嵐葉青澤二人籌劃,此刻經(jīng)由他口說出更是增了幾分力度。
楚淵聽過這些皺眉靜坐好久,等杯中香片轉(zhuǎn)涼,才開口說道。“這事不了她不會善罷甘休,我也是沒有辦法。”
“大人可知圣上生母肅柔太后如何薨逝的?”木樨走到楚淵身旁,低□子在他耳邊說道。“我聽這里掌柜說,圣上還是王爺時(shí)有一夜醉酒哭泣,口中低低喊著太后名諱。”聲音刻意壓低,“這是大忌諱,如果不是心中有什么難以告人的事情,圣上怎會這般失態(tài)?”
楚淵驚得從椅上站起,“你是說肅柔太后薨逝與潓兒有關(guān)聯(lián)?”腦中百轉(zhuǎn)千回,皇帝定然知道真相,估計(jì)還以此事作為籌碼登上高位。楚淵不由地打了個(gè)寒顫,若真是如此,他還能容忍楚潓主旨后宮,也不知存了怎樣的心思。
“有無關(guān)聯(lián),這便是我不能猜測的了。”木樨伸出食指向上,“大人需想一想,那位能忍耐到幾時(shí)呢?”
身子晃了一晃,楚淵扶了桌沿強(qiáng)自站住,眼珠不錯(cuò)地盯著木樨說道。“你怎會知道這樣多事情?”
知道他會有這一問,木樨輕笑一陣拍拍手掌。自百鳥朝鳳屏風(fēng)后走出一人,鴉青衣衫雪色長靴,除卻蘇嵐還能是誰。
楚淵以為自己看錯(cuò),便見蘇嵐走到木樨身邊站定,謙和說道。“若不是危及木樨性命,晚輩定不會出此下策。大人受驚了。”
“賢侄你..你們..”楚淵抬手顫顫指了指兩人,“端木玦并沒有斷袖之癖。”
木樨眉眼一抬,聲音冷了下來。“大人此話何意?我并不覺得這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蘇嵐握住木樨手掌,帶了疏離的笑對楚淵。“大人本就有愧端木門主,還請尊重故人。”
楚淵年老,又因楚潓的緣故,對這種事情更加不恥。但此刻把柄被人抓在手里,他便不
敢將心中所想露在面上。“是我唐突,敢問賢侄,圣上心中如何打算?”
蘇嵐微微笑道,“近來太后鳳體抱恙,皇帝仁孝,正在尋訪天下名醫(yī)。”這話說得無根無據(jù),自己親妹身體如何楚淵如何不清楚。“皇后日日抄寫經(jīng)文,為太后安康祈福。”
不料蘇嵐提到楚雪婧,楚淵神情微滯,咬牙開口已是決絕。“我這便派人去尋。”
把扣在地室的人交還楚淵,再讓宋掌柜好生送他出去。蘇嵐才回到那間雅室,只見木樨愣愣坐著,全然沒了剛才與楚淵對峙時(shí)那樣的冷靜敏銳。
“木樨?”他走過去,木樨便一把擁住他,將頭靠在他胸前。
“我多想殺了他。”咬牙切齒的恨意,“如果不是他和楚潓,我娘和端木眾人就不會死。”髻上發(fā)簪輕晃,底端瓔珞如血欲墜不墜。“女人的妒意,怎會這樣可怕。”
“她那樣驕傲,怎能容忍夫君迷戀一個(gè)男子。”修長手指撫上木樨背脊,輕慢舒緩有如母親愛撫。“本是可憐人,卻做出那樣狠毒的事情。如今還危及到你,無論如何,再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