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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袆,我等了你這樣久。”他悠悠喚著端木玦的字,顧不得頸上疼痛,伸手想要抓住那人衣擺,卻被輕巧躲開。他正欲苦笑,見人影將掩去容貌的頭發(fā)以發(fā)簪綰住。
木樨將臉湊到泱帝面前,唇邊笑容盈滿但雙眼滿是冰霜。“這雙眼,長得真像我爹?”
一陣桂香飄來,蒙住泱帝口鼻,讓他不禁暈眩。
“我爹最愛九月桂花,,所以將我乳名取作九兒。”輕展手中畫卷,木樨將畫上男子送到泱帝眼前。“你這樣垂涎他,竟然不知道這個緣故。”見泱帝眼中現(xiàn)出驚恐之色,木樨唇邊綻出詭澀笑意。“原來,端木氏被滅是你因為無法染指我爹而泄私憤。孟莘賢,你這皇帝,當(dāng)真了得。”
“你每晚還能安然入眠?這十五載,被你奪去性命的端木氏滿門沒有找你索命?”
泱帝張口想要呼救,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一點聲音,只能徒勞張著嘴,如同瀕死的魚。
“看到我這雙眼,你便輕易將太子被殺丟到一旁。”把泱帝逼到龍床最里,木樨解下衣帶,任由一身玄黑外袍掉落,露出如雪的里衣。“父子皆昏庸,豐神怎能毀在你們手里。”
骨香的氣味透過絲質(zhì)里衣襲上泱帝,片刻間便讓他力氣盡失動彈不得。木樨拔下頭上發(fā)簪湊到泱帝面前,“玉璽在哪。”
豐神建國初便有一方傳國玉璽,有此璽便受命于天,比傳位圣旨更有效用。孟峣怕別人疑心圣旨假造,所以在木樨進宮前,便特地囑咐他要將這方玉璽拿到。
發(fā)簪頂端冰涼,泱帝神智稍微清醒。見木樨索要玉璽,他抬起顫抖不已的手指了指枕下。
以簪抵住泱帝咽喉,木樨揭開枕頭,枕下一個暗格,系著明黃穗子的玉璽安然在內(nèi)。
他舒了口氣,反身抱住泱帝僵直的身子,用手蓋住他的眼睛。“如此,你便安心去吧。”
濃烈桂香過后,懷中的身子慢慢變得柔軟。
如同墜入甜夢。
☆、帝崩
將近卯時,泱帝仍沒有喚人入內(nèi)更衣早朝。崔海見時辰不早,便大著膽子輕叩寢殿大門。喊了數(shù)聲都沒有聽到泱帝回應(yīng),崔海便讓宮人等著,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寢殿窗戶大開,偌大龍床上泱帝正抱著玄黑衣袍睡得香甜。崔海掩好窗子正要叫醒泱帝,卻發(fā)現(xiàn)一國之君早已駕鶴西歸,他抖著手摸了摸泱帝的身體,觸手僵硬冰涼,儼然有段時間。
猛地跪在地上,崔海正要喊出皇帝駕崩,卻瞧見皇帝脖頸泛紅有一血紅小點。他揉揉眼睛俯身細看,發(fā)現(xiàn)像是尖利物件留下的痕跡。
崔海記得昨晚為泱帝更衣時身上并沒有這樣的血點,這個痕跡來得突然,長久浸淫宮廷的他頓時覺得有什么不對。崔海定了定神,忙走到門外遣宮人去太醫(yī)院請醫(yī)官,還沒吩咐下去,秘王便捧著一件東西大步走了進來。
“公公這么火急火燎的,是要干什么去?”孟峣打趣一句,見崔海并沒心思與他說笑,便斂了笑容將崔海拉到一邊。“可是父皇有什么不好?”
見他提起泱帝,崔海馬上哭喪了臉低聲回道。“圣上駕崩了。”
孟峣聽他說完忙奔到寢殿內(nèi),不一會便傳出凄厲哭聲。“父皇,您怎么就這么去了!”
事出突然,崔海只能打消之前的念頭,讓宮人置備泱帝后事所需,自己連忙跟了進去。
龍床邊孟峣早已哭得脫力,帶來的東西也匆忙丟在一旁。“父..父皇,您這一去讓兒臣如何是好。”
“王爺,節(jié)哀順變。”崔海將孟峣扶到榻上坐下,看了看那件東西。“王爺今日怎么這個時辰入宮?”
抬袖拭去眼角淚水,孟峣哽咽著道。“父皇幾日前著密召本王,將傳國玉璽給了本王。”說罷他起身將地上東西抱起,解開包裹在外的暗龍紋綢緞。“當(dāng)時父皇只叫我好生拿著,本王回去想了好一陣覺得不妥,今日便進宮想要將此物歸還,沒想到..”
崔海這才看分明那件東西,觸目凈是明黃,的確是泱帝一直貼身藏著的傳國玉璽。“不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