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宜更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何況她現在可以說是跟之前判若兩人,自己照鏡子都會嚇一跳。
雨忽然更大了一點。
秋山一時無言,愣了愣神再低頭看,剛剛點上的煙也熄滅了,煙灰落到了雨水里。
秋山心里嘆了口氣,捻了一下煙頭,把滅掉的煙和打火機塞回兜里,一副骨架支著身體晃蕩著站直身子。
雖然她實在不知道赤葦是怎么認出她的,但她心里確實是一如既往地佩服赤葦。應該說果然不愧是能馴服木兔王牌的男人,觀察力真是恐怖如斯。
被認出來了,該打個招呼吧?
她記得秋山綾那小子以前就經常教育說,見朋友前,要收拾一下面貌再打招呼,那樣才禮貌。
她得聽話一點。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
秋山一邊心里佩服,一邊把自己跟拖把布沒什么兩樣的頭發扒拉到臉上這樣說。
第4章 時間線:26歲的某一天
◎要不要跟我回家◎
秋山京治,26歲,一年前被工作了一年半的研修醫院勸退成為無業游民至今,目前無存款,無收入。
三個月前從東京鄉下的醫療院逃跑,短租的不足10平米的閣樓這個月底到期。
住在出租屋里,每天躺在不足六畳的榻榻米上辟谷,無法思考,接連不斷地吃藥,忍受副作用,是她從那個所謂的醫療院跑出來后所做的所有的事情。
在精神狀況健康的前幾年,她曾經在附近生活過一段時間。這邊算是比較繁華的地區,附近有大學,周邊文化性公共設施也密集,離家還遠,根本碰不到以前的熟人。那時的她還會經常去看電影畫展,即使醫院工作很忙,每個周也會堅持去健身房和圖書館,基本上戒掉了打游戲。
更早一點追溯到在京都上學的時候,她還會時不時就會電話騷擾一下以前的朋友,甚至會坐4個多小時的電車,乘新干線回東京,跟那幫東萬解散后的無業游民/待業青年聚餐,也會經常性發消息給赤葦。
而赤葦,就算只是出于禮貌,也會回應她這個不熟的同學。
如果現在站在這里的是幾年前的她,秋山覺得她會很自然地主動跟赤葦打招呼,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這位先生,您認錯人了。"
裝作漫不經心地說完這句話,低著頭像街邊見了人的老鼠一樣溜走。壓抑著突如其來的焦躁,即使血液鼓動著皮膚涌到頭頂,沸騰得好像要沖破表層,即使心臟痛苦而劇烈地跳動,也要裝作若無其事。
雨一陣大一陣小,淅淅瀝瀝地打在地面上,梅雨季就是這樣,到處都潮濕的不行,尤其是在太陽落山后深沉的黑夜,街邊店面的燈光照亮了眼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