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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小心啊……”她喃喃自語。

“夫人，到家了。”

在仆人的攙扶下，雪倫夫人走下馬車。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說道：“去給那位店長送一封邀請函。”

她笑得很溫柔，眼神楚楚可憐，又帶著些小小的期盼：“我想請她喝下午茶。”

……

周二，莫爾斯小鎮鬧鬼的報告已經遞交給了值夜者。克萊恩主動申請參加任務，制作好了「陽炎符咒」。

關于雪倫夫人名片的事，列寧娜已經告訴克萊恩她把這件事同步給了鄧恩——畢竟她目前還是值夜者的線人，有一些特殊情況自然是要告訴他的。克萊恩已經占卜過列寧娜去赴約的狀況了，并不會有什么危險。

于是周二下午，列寧娜如約拜訪。

令列寧娜意外的是，除了她以外雪倫夫人沒再邀請別的客人，這樣列寧娜的警惕心瞬間拉到最高。

“我一直在期待你的到來，”雪倫夫人用一種溫柔到膩死人的目光注視著列寧娜，“希望你不要因此覺得我唐突，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氣質的女孩。”

要不是知道對面是「同行」我都有點心動了呀……列寧娜在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

簡單的寒暄之后，二人落座，開始隨意聊些不痛不癢的話題。

“年輕真好……”雪倫夫人端起茶杯感嘆了一句。

列寧娜垂著眼睫看著杯中的液體，微微一笑后說道：“好嗎？我可沒有雪倫夫人您這樣的體面和閱歷，我還要多「歷練」，”列寧娜嘆了一口氣，“而您已經擁有女孩們想擁有的一切了。”

“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嗎？”

列寧娜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這是每一個女人都渴望得到的東西，不是嗎？”

……

“雪倫夫人已經多多少少感受出來了列寧娜必然經歷過或者正在經歷「歡愉」這個階段。她已經向魔女教派反映過了列寧娜的存在，只是還沒等到回應，所以她依舊不敢冒進。不過沒關系，列寧娜的回應讓雪倫夫人感受到了她的示好之意。人有的時候就會沖動，而且，雪倫夫人也覺得她有點熟悉。”

因斯?贊格威爾放下手中的筆，眉頭皺起，似乎在考慮接下來要怎么編織故事。

……

周二晚，克萊恩接到了列寧娜的消息后把她拉上了灰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