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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在她的夢境中，萬劍穿心。

第二次是在剛才，白裙的少女被看不見的利刃千刀萬剮。

一次比一次慘。

想到之前在夢境中渾身都是淤青的少女，克萊恩隱隱約約的有些猜想。他忍不住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列寧娜，對方正閉目養(yǎng)神，端坐如儀。

她明顯不是表面上那么平靜。

聯(lián)想到剛才鄧恩說的那句——“你今天晚上還有一項任務(wù)——照顧好列寧娜。如果她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那就盡量滿足”。

那語氣活像給人做臨終關(guān)懷的老神父。

實際上列寧娜的狀態(tài)的確不容樂觀，連走路都是靠克萊恩扶的。在走的時候鄧恩還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聽得列寧娜略顯崩潰的說：“你以為你是我的老父親嗎？！”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鄧恩順手擼了擼她的腦袋，安撫道：“好了，我不說了。克萊恩，你照顧好她。”

隊長，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剛剛我真的覺得你很像老父親關(guān)愛自己叛逆的女兒……呃，雖然列寧娜女士在夢境中的狀態(tài)的確是小女孩。克萊恩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于是，時間回到現(xiàn)在。

上了馬車之后列寧娜說了一句「到了叫我」就閉上了眼。克萊恩猜測她可能在養(yǎng)神，便沒再言語。

馬車很快便到達了法尼亞街15號，列寧娜在廷根的住所。

房間內(nèi)收拾的很干凈，令克萊恩在意的是，客廳的茶幾旁有一個矮柜，上面整齊排列著不少書。列寧娜讓克萊恩把自己扶到沙發(fā)旁坐下，揉了揉額角，說道：“能幫我把我臥室那個蜘蛛模樣的抱枕拿過來嗎？辛苦了。”

語調(diào)平淡，但是用詞卻客氣了不少。克萊恩依言照辦。

列寧娜的臥室裝扮的相當(dāng)中性，甚至男性化。一面占據(jù)了整整一面墻的書柜是最惹人注意的，臥室一個角落擺放著很大的圓環(huán)桌子，桌子中央的洞中是一張椅子，桌上放著幾本攤開的書，還有一個水晶球。靠墻的床上有一個蜘蛛模樣的抱枕，墻上還掛著一副世界地圖。

出于對女士的尊重，克萊恩沒有去看書籍都是什么內(nèi)容，拿了東西之后便前往客廳。列寧娜已經(jīng)點亮了燈，甚至備好了紅茶，正坐在沙發(fā)旁翻閱著幾個厚厚的、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年頭的本子。

見克萊恩來了，她合上手中的本子遞了過去：“拿著。”

克萊恩不明所以，但他還是接過筆記本，問道：“女士，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列寧娜抱著自己的蜘蛛抱枕揉了揉，說道：“好些了。茶我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了，放心，雖然我不喜歡教人，但是鄧恩既然把你交給了我我就會對你負責(zé)。那本筆記是我之前學(xué)習(xí)的時候整理的一份提綱，你可以先看看，哪里有問題的問我。”

等等？什么叫隊長把我交給了列寧娜女士？克萊恩一臉懵逼。

見他這樣列寧娜有些驚訝的挑眉，問道：“鄧恩沒告訴你嗎？啊……好的，他又忘了。這么說吧，尼爾出事，現(xiàn)在值夜者小隊可以做輔助的只有你。你的神秘學(xué)課程應(yīng)該還沒學(xué)完，所以鄧恩就拜托我教你——相關(guān)材料費用值夜者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