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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只是想想，好像妖怪沒辦法像普通狐貍一樣一次性懷很多，想要一窩幼崽需要一個個升，太辛苦還是算了。

黎淺在齊琛的撫摸里享受地瞇起眼睛，說自己要睡一會，半小時以后再把自己叫醒。

郝歌則在黎淺睡著的瞬間，打開車窗變回原型飛了出去——黎淺醒著的時候郝歌擔心這樣做會傷害他們的友誼，等他睡著以后才迫不及待飛走。

畢竟和變回狐貍形態的黎淺呆在同一個密閉空間里實在太可怕了，郝歌雖然自認為是個膽大的鴿子，但到底還是鴿子，在狐貍窩里呆了一晚上，現在精神已經到達了崩潰邊緣，急需一個人靜靜。

車里一瞬間安靜了下來，林璟開車無聊，在腦內開了個語音聊天室，把齊琛拉了進來，給他惡補了一下妖界的知識。

妖界是個獨立的結界空間，和人間的交匯點在終南深山里，只有修為到了一定程度的大妖才能通過。每只妖怪都有自己獨立的洞府，分散在妖界的各個角落，他們這次進入妖界以后，先會去齊琛的洞府，然后找法力更高強的前輩，比如龍、鳳凰之類的，看看有沒有恢復齊琛記憶的辦法。

即便恢復不了記憶，也得恢復掌控靈力的能力，不能再繼續這么渙散下去。

半小時很快過去，齊琛為了防止黎淺睡過頭導致肚子長得過快，提前定好了鬧鐘，黎淺準時醒了過來。

這還是齊琛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見原型狀態的黎淺睡醒的樣子。

他先是耳朵抖了抖，然后黑乎乎的爪子往前伸了一點，無意義地踩了幾下，之后抬起嘴巴，打了個哈欠，最后瞇著的眼睛才懶洋洋睜開。

齊琛覺得自己要被可愛化了，忍不住低頭猛地在黎淺后腦勺上吸了一口。香香的，太可愛了。

黎淺無奈地趴下，把爪子放在齊琛臉上，示意他別這樣，有點變態。但齊琛直接抓住了黎淺的爪子，開始捏起來。

“一把年紀了，別干這么惡心的事情。”林璟眼睛從后視鏡里收回來。

齊琛裝作若無其事地將目光移開。確實，五十多歲了，對著小狐貍還沒有自制力，實在不應該。

自己應該，三分冷酷，三分無情，四分漫不經心，唇角帶著譏笑說，女人，狐貍這種動物，有什么好沉迷的。

等等……齊琛突然意識到了不對，自己既然已經不是人類，不應該只有五十多歲。

就像老婆其實已經三百一十二歲了一樣。

那自己到底多大了！

“我今年多大了”齊琛忐忑地問道。

“咱們和白澤、饕餮這幾個老東西比起來，還是比較年輕的。”林璟開始算起來，很久沒人問過她的年齡了。對他們這種不知歲月的老妖怪而言，年齡完全不重要了。

齊琛長舒了口氣，年輕啊，那挺好的。現在都流行小奶狗，不流行老登了。

但他很快發現自己高興早了，因為林璟下一句話是：“我記得咱倆記事的時候，華夏的老大叫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