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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盯著桌上的字,直到水跡消失也沒弄出個什么來,只撇撇嘴道:“我若是能看得懂這兩句話,寶藏早就歸我了。”
“確實,這兩句話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反正以我的能力是看不出什么來的。”謝辰也附和道。
“那該如何?專程跑回了關(guān)中一趟,除了讓我挨了我爹的一頓訓外,什么收獲都沒有。”一想到自己昨天被關(guān)在祠堂里面壁了一下午,而且退婚的事情也沒王老爺含糊過去了,王憶諳就有些泄氣。
周桐:“急不得,命里有時終須有,總歸會有答案的。”
韋秋突然挑刺似的道:“那若是命里無時呢?”
“命里無時,該強求的也得強求。”周桐意有所指,但在場的除了謝辰誰都不甚清楚。
天色不早,再糾結(jié)下去也沒有什么用處,小少爺和謝辰紛紛告辭回了房,只剩下周桐一個賴在韋秋的房里遲遲沒有離去。
“周大俠怎么還不走?難道是放著王家的大床不睡,還想來我這里打地鋪?”說著,韋秋解了束發(fā)的帶子,濃黑的長發(fā)就直接披散了下來,他打了個哈欠,“你不困我可是困了。”
周桐看著韋秋錦緞似的長發(fā),突然入了魔障,心頭燃起了想要觸碰的欲.望,一時間仿佛有鬼魅低語。
摸一下,就摸一下。
韋秋一開一合的口,仿佛在詢問著:桐哥,你不想碰碰我嗎?
手懸在半空,恍地又清醒了起來。
周桐,醒醒,你眼前的人是無歸。子商睡著了,絕對,絕對不能喚醒他,否則……
周桐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他忍耐了這么久,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頗有些尷尬地縮回了手,把紛擾雜亂的思緒強壓了回去,說:“那兩句詩,你是真的沒有一點思路嗎?遠樹依稀酒旗風,指的難道不是……”
樹木離得遠了,看起來與“豐”字相像,若樹上掛上酒旗,那指的便是“韋”了。
韋家本是離國臣子,當今圣上的曾祖更是封侯拜將,鎮(zhèn)守過東海一帶。離朝末年,餓殍遍野,民不聊生,直到孫建安等諸侯起兵,才終結(jié)了那個綿長統(tǒng)一的朝代。若是在那之前韋氏先人就已有預料,為子孫后人留了寶藏,也是在情理之中。
聽了周桐的話,韋秋好像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意突然斂了下去,甚至露出了幾分驚恐的神色。難道……送信人知道了什么?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會知道?
周桐也愣了一下,片刻后道:“那我們不如就順水推舟,跟著送信人的謀劃走,去藏寶的島上看個究竟,順便釣出來背后的大魚?”
“就這么辦,我之后會和謝辰只會一聲,再好好說說該怎么辦。”韋秋強壓下心頭的忐忑,朝著周桐笑了笑。
周桐又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嘗試著邀請道:“來了山河莊這么些天,還沒去山下的鎮(zhèn)子上逛逛,聽說關(guān)中的美食很多,不如明日一起去看看?”
氣氛不知怎么地變得有些尷尬,韋秋靜如死水的心不知怎地泛上了幾圈漣漪,像有小魚在水中吐泡泡似的。他下意識地避開了周桐鉤子似的目光,答應道:“好,明日睡醒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