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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出腰肢的線條,揚了揚手里的蛋糕,話鋒一轉:“要曬暈了,我們進去,邊吃邊說。”
進了客廳,周嫂立即端上兩杯冰鎮酸梅汁解暑,林懷鹿兩條玉白的胳膊曬得通紅,被迫吃下一塊蛋糕,口感冰涼,絲滑細膩,很適合現在的天氣。
他近來日日進補,尤其不離骨頭湯,臉上養了些肉出來,紀馳覺得可愛,伸手摸了一把,又快速收回,繼續剛才的話:“他是我的父親,我比你更了解他,我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
“不可能。”林懷鹿否認。
“你也可以問問周伯周嫂,看我說的真不真。”紀馳笑道:“旁觀者清,你為什么跟著他?”
林懷鹿有一刻的茫然,“跟著他?”
紀馳換句直白的話:“那你和他怎么認識的?因為錢?”
林懷鹿猶豫再三,道:“算是吧。”
林懷鹿有喜歡的人,那就只能是金錢交易了,紀馳早就猜到答案,見他承認卻仍冒出一絲火氣,“你很缺錢用?”
林懷鹿再度點了頭。
紀馳冷笑一聲,把他面前的蛋糕全部收回來,扔進垃圾桶:“別吃了!”
林懷鹿抖了抖肩膀,啞口無言,不明白紀馳為什么突然發火,或許連紀馳自己也不知道這般陰晴不定是為哪樣,更忘記了是他挑起這個話題。
一會兒紀馳又變了個人似的,笑瞇瞇問他:“那你覺得我爸好,還是我好?”
林懷鹿也是有脾氣的,聞言氣鼓鼓答:“你比紀先生壞。”
一口一個紀先生,紀馳氣笑了。
“來說說,我怎么你了。”
“你……”林懷鹿想了想,紀馳并未對他做窮兇極惡的事,除了……
“哪樣?”
林懷鹿耳根發熱,懷著羞惱:“你心知肚明。”
“是啊,我當然知道,又要說我強/奸?”紀馳靠近他,僅用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我今晚還來,我就要干/死/你,讓你爽翻天。”
紀馳說到做到。
窗臺上沒有亮燈,如若有人從外面看,林懷鹿身無寸縷,手掌趴在玻璃窗,圓潤的指尖摳著光滑的玻璃,白/皙發光的身體一聳一聳,單只腿站立,隨時都有傾倒下去的可能。
隱藏在身后的,是同樣一具裸露的身軀,要比林懷鹿健碩得多,他右手五指環扣著林懷鹿的,左手腕間掛著一條無力垂放的腿,胸膛緊緊貼著細嫩的背脊,四肢纏繞,腰臀間出發出劇烈的撞擊聲,黏膩而清脆,充蕩著整個臥室。
臥室的主人早就腿腳發軟,實在站不住了,往下一滑,紀馳卻趁此狠狠一頂,直達最深。
太深了,林懷鹿仰頭叫,睫毛沾著水珠欲落未落,露出漂亮的肩頸,白凈的肩頭和粉紅的胸口都蹭在冰涼的玻璃上,身前冷,身后熱,刺激著林懷鹿的敏感神經。
紀馳每一下都搗得極為用力,最后全部射進他的穴里,就著結合的姿勢,托起他往浴室走去。
“啊……”碾磨出來的快感讓林懷鹿分不清是天堂還是地獄。
細碎的呻吟如同貓吟,在靜夜里瑩亮撓人。林懷鹿在這件事上并非只有痛苦,就算他再不愿意承認,一次又一次被紀馳操到高/潮,操到全身痙攣,生理上最誠實的反應終究無法掩蓋,他有快意,就像紀馳所說的,他會把自己操服帖了。
哪怕他的心沒有,身體也淪陷在里面了。
幾步路的距離仿佛過了一個世紀,林懷鹿泄了的陰/莖又抬起頭,戳在紀馳的小腹,留下彎曲淫靡的濕痕。
他被放在洗手池上,開始新一輪地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