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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床上那些事,剛才還正經的人,指尖竟然曖昧地四處游走。
林懷鹿眉心一跳,這個征兆讓他發怵,怕紀馳不分場合的發情,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忙道:“其實我自己會弄。”
“你會么?”紀馳收手,暼他一眼,按住想要縮回去的腿。
“我會啊。”
林懷鹿以為就是平常的放松式按摩,直到紀馳動手時他才發現原來手法大有不同,并非簡單地按一按捏一捏就可以。
先是搓熱掌心,拉扯腿肚上的肌肉,再用大拇指有規律地按揉,從小腿一路延伸上至膝蓋上半截,是恰到好處的舒服和適當的疼痛結合。
“你怎么會這個?”林懷鹿從未見過這般新奇的手法,忍不住好奇。
“向楊倫請教的。”說起這個,紀馳沒好氣道:“我就問了一句,那家伙就說了一大堆,還傳來視頻讓我看看,我就勉為其難學了學。”
紀馳第一次實踐,不太嫻熟,低頭專心道:“力度可以嗎,疼了就吭聲,別逞強又說我欺負你。”
“還好。”林懷鹿一頓,盯著紀馳的頭頂,發梢被風吹得凌亂飛揚,聲音被風帶走了幾度,又輕又軟:“你是因為要給我按摩,特意去請教的?”
“不然呢?你這么好看的一雙腿,跛了瘸了多難看,萬一夾我的腰都夾不穩怎么行,我當然要上點心。”
“……”青天白日,他怎么能把這種事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就算林懷鹿不欲同他做那些茍且之事,此刻聽了,臉上也不由生了熱,抿著唇不說話了。
紀馳清閑許多,白天看看書,晚上就躲在屋里抓著林懷鹿廝混,林懷鹿抵抗不過,只能委屈巴巴地接受。偶然一天看了日歷才知道放了暑假,每年這個時候,該是他做兼職掙錢的日子。
他無法理解的是,在這個法治社會,失蹤被關在這里一兩個月之久還能風平浪靜,無人問津,于是拿著質問的口氣去找紀馳。紀馳毫不吝嗇,大方告訴他,紀明德從一開始就把一切都安排得合乎情理,林懷鹿孤身一人,學校那邊打過招呼了,就沒有人會懷疑始末。
林懷鹿認清現實,想到他盼望的紀明德一次也沒出現過,有些心灰意冷。
而就在他不抱希望,氣餒地任紀馳擺布之際,紀明德突然現身了。
那時正午,紀馳拿著食物招惹英雄,林懷鹿打算移到沙發另一邊。雖然他現在能和英雄共處一室,卻不代表可以近距離玩鬧和接觸,以他的處境,唯一能做的就是畏而遠之。
紀馳眼尖,不允許他動,抓起他的手就往英雄腦袋上摸,林懷鹿大驚失色,奮力抽手,見英雄抬起鼻子還要湊過來嗅,一下子撲進紀馳懷里,死死貼著不撒手,仿佛害怕紀馳把他推開,送到英雄嘴里。
一副尋求保護的姿態取悅了紀馳,輕輕拍著林懷鹿的背脊,安撫他的顫抖,善心大發對英雄說:“回你的窩睡覺去!”
“你們在干什么?”
一道沉肅的聲音就此響起,紀馳抬頭,就看見多日不見的紀明德定在門邊,以審視的目光看向他們兩個,隨后將西裝外套交給及時趕來的周伯,挽著袖口,朝這邊走來。
林懷鹿一聽是紀明德,連忙從紀馳懷里坐直,可謂是又驚又喜地叫了聲:“紀先生。”
紀馳的好心情瞬間煙消云散。
“嗯。被老朋友纏住,在歐洲多待了一段時間。”紀明德坐下來,好生打量林懷鹿,“腿怎么樣了?”
“好得差不多了。”哪怕懷著復雜的情緒,林懷鹿也習慣性去敬重這個人:“紀先生,我有話跟您說。”
“先吃飯吧。”
林懷鹿一刻都等不了,那些疑惑悶在心底生根發芽,越大膨脹,連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