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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不了。”沙啞的聲音響起,“他身份存疑,朕信不過他。”
“這就難辦了。”宋海成頓時覺得有些可惜。
季冠灼乃殿試取才,他也曾看過季冠灼題紙。
對策所思所想,正是師從燁需要的。
再加上他也的確卓有見解,倘若錯過此人,再想尋個能擔丞相之位的,怕是又要不知等到什么時候。
也罷,反正他還能再撐幾年,不若再仔細找找,說不定會有更合適的人選。
宋海成道別后,師從燁沉默著低頭看棋盤上棋局。
他不得不承認,那日季冠灼所說,的確有些道理。
哪怕今日季冠灼需得到府衙當值,但只出現片刻,信素也對他產生了莫大的影響。
他低估了信素對他的影響,這種用以誘導乾元和坤澤結合的東西,實在太過霸道。
再加上這北狄探子手段又實在多得令人難以抵抗。
那日讓季冠灼留在宮中的決定,終究還是令他腳面發痛。
“皇上,皇上?”李公公小心道,“倘若公文已經處理完畢,不如先回寢宮吧?”
師從燁未嘗答話,而是翻起另外一疊文書。
翻到一冊,他手一頓,將文書抽出,細細翻看。
其中一條,說得是南郊土地鹽堿板結一事。
師從燁手指一頓,心中有了計量。
此事朝中已經派了三個官員去處理,但到如今,卻未嘗有過半點成效。
派遣季冠灼過去,也算合情合理。
總之,季冠灼不能留在宮里。
最起碼現在不能。
第30章 外派
下朝后, 師從燁便派人將戶部尚書段越叫到了尚書房。
段越身為朝中少有的中立派,素來不受師從燁待見。
一路上他左思右想,又忐忑不安, 反思許久,也未嘗想到最近究竟做了什么錯事。
待見到師從燁時,段越緊張得手都在發抖。
“坐。”師從燁一邊處理公文,一邊淡淡地道。
段越哪里來的這個膽子?他小心翼翼道:“皇上,是有什么要緊事尋微臣么?”
“也不算什么要緊事。”師從燁瞧著他這幅謹小慎微的模樣, 沒再要求他坐下,“朕記得, 南郊有塊鹽堿地, 三月前曾經派人去處理, 如今可有成效?”
聞言,段越眉頭微皺。
那塊鹽堿地的確亟待處理,三年來已經派了四位官員前去治理,但至今仍未有成效。
師從燁已經許久未嘗問過此事, 今日忽然問起,難不成又生了什么變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