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現下他所為之事,也不足以致他于死地。
單看師從燁如何定奪。
師從燁合上手中文書,放在一旁,目光落在書案另一側眼巴巴看著他的季冠灼身上。
他繼位后,尚書房中桌案坐椅皆被調整過。加之公文又壘得極高。季冠灼半張臉埋在公文堆里,莫名讓他覺得有些可憐。琥珀色的眼睛又好似能一眼看得見底。
“季愛卿如此關心喬益清之事嗎?”他垂下眼,繼續處理公文,手上動作卻慢了許多。
季冠灼非常誠懇地點頭:“臣的確很關心此事。”
李公公心底不由得道,你關心有什么用?
朝臣來問皇上這類事,未免會落個逼迫皇上從重處罰的名聲。
是以先前極少有朝臣敢問師從燁這件事,師從燁也從不會作答。
這季冠灼,別以為住進宮里……
“朕已經下旨,三日后便會將他于午門問斬。”師從燁語氣淡淡。
李公公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真的?”季冠灼陡然坐直,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看著師從燁。
聽到他說喬益清會死就這般高興?
怎么?以為他會輕易放過喬益清么?
“當然是真的。”師從燁輕咳兩聲,耳根處染著幾分可疑的紅,“承天寺身為國寺,于整個滄月來說,都尤為重要。若非那日你機警,加之的確又有幾分騎御的本事,那日恐怕你要于寺外受重傷。”
他神色嚴肅,繼續道:“況且,那喬益清和你之間矛盾不深,便敢對你下手,他定是以為此事不會被發現。哪怕你受了傷,但朕如果追究起來,也會治你個御馬不利。”
“朕并非為你,或是為誰。喬益清心腸毒辣,倘若不加管制,日后還不知要翻起多少風浪。此次是他選錯地方行事,實在該死。”
承天寺,哪里是容得他們這些人隨便撒野的地方?
季冠灼露出一個夸張的笑。
他倒真的沒覺得師從燁作此判罰,和他會有什么關系。
喬益清之死,能替未來滄月免去不少麻煩。
就這一點而言,就足以讓他高興。
“不過皇上,既然微臣還有一事想說。”季冠灼思索片刻,道,“喬益清固然該死,只是他的父母卻實在可憐。學生聽傅君他們幾人說,喬益清家中貧困,原本并不打算讓他入仕。但他心高氣傲,不甘心事農,他們實在無法,賣了房子才給喬益清換取赴京趕考的盤纏。”
“如今他們年事已高,無力再賺取銀錢。又無處安身……”
“你想替喬益清求情?”師從燁眉頭微皺,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非也,微臣只是覺得,喬父喬母雖然育子有失,但罪不至死。微臣想請皇上將查抄彭泉府上的銀錢留下一些,派人送給他二人。也顯得皇上天恩浩蕩,愛民如子。”季冠灼絞盡腦汁想著好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