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想到師從燁身旁那些暗潮涌動,季冠灼便覺得心中有氣。
傳臚大典如此重要之事,承天寺中根本不允許有外人出現。
因此這兩日寺中都有武僧把守,雖然做不到面面俱到,卻也不是喬益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能夠混進來的。
除非有人將他帶進來。
車外忽然傳來敲擊之聲。
季冠灼掀開門簾,便瞧見李公公出現在車外,兩只手上還都提著東西。
他瞧見季冠灼,老臉上擠出個笑。
“探花郎,皇上關心您,擔心方才驚馬之事致您受傷,特地讓咱家給您送來了金瘡藥。您方便自己拿去清理包扎嗎?”
季冠灼倒吸一口涼氣,一副忍痛到極致的模樣:“哎呀,李公公,你怎么現在才過來……”
李公公被他嚇了一跳,急得“哎喲”直叫:“探花郎,您這是怎么了?難道是受了什么重傷不成?哎喲,您怎么不跟咱家提前說一聲呢。咱家現在就去找太醫來替您診治……”
季冠灼晃了晃手,臉上忍痛的表情已然不見:“我是說,你要是再晚點過來,我這傷口恐怕已經愈合了。”
李公公回過味來,狠狠瞪季冠灼一眼。
“你這探花郎,居然戲耍咱家,白費皇上一片好心。既然傷口已經愈合,那這藥咱家就拿回去了,回見。”
說完,他便氣勢洶洶地轉身,一路小跑著去追鑾駕去了。
季冠灼回到車里,笑得直不起身子。
他一邊笑一邊“嘶嘶”地倒吸涼氣,馬車里像是裝滿了蛇。
他這也算是報了昨日調侃之“仇”了!
魏喑有些無奈地道:“澤明兄,你為何不如實說呢?”
瞧這幅樣子,也不像是會“馬上愈合”。
“怎么如實說呢?”季冠灼笑夠了,抬手讓魏喑看自己手背上的擦痕,“不過是些細小擦痕,我忍不得痛,才會如此。在皇上那里不算大傷。他送金瘡藥來,是他體貼臣子。倘若我蹬鼻子上臉,那便是我不知好歹了。”
李公公心里帶氣,一路走得極快。
快到師從燁跟前,他又有些躑躅。
他得了皇上御令去給季冠灼送藥,如今藥沒送到,又被調侃一番,這要如何稟告給皇上呢?
“怎么回來了?”師從燁語氣冷淡,聽不出什么起伏。
“皇上,奴才剛才去給探花郎送藥,誰知道探花郎卻說……卻說……”他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什么?”師從燁眉頭微皺,不喜他這幅吞吞吐吐的模樣。
“他說:‘你要是再晚點過來,我這傷口恐怕已經愈合了。’”李公公苦著臉,將方才所見所聞原原本本說出。
本以為皇上會因此責怪他,卻瞧見師從燁唇角居然彎了彎。
“雖說他沒受重傷,但方才身體在地上擦過,也不可能安然無恙。”他倒是被護得周全,連道小傷口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