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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退鋒恍然大悟。
他低眉斂目,手指輕柔地捏捏白虎的耳朵:“沒事的,只是一點小傷口罷了,我知道你是無意的,不要自責。”
他以手指為梳,慢慢梳理著吉奧凌亂的毛發,口中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語氣輕松自然。
漸漸的,吉奧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喉中的嗚咽也軟成了小小的呼嚕聲,大腦袋就這么枕在江退鋒懷里昏昏沉沉睡著了。
江退鋒嘗試著鏈接了吉奧的精神海,借助主人與伴生獸之間的聯系確定吉奧目前的生命體征平穩,終于松了口氣。
他小心翼翼地撤出身子來,在旁又守了一會兒,見吉奧沒有蘇醒跡象才輕手輕腳地開門離開。
“您......你也太大意了,竟然還讓它傷了你。”
伴生獸進階時對于陌生氣息格外敏銳,循洲自然不便跟隨,房間里安裝了監視系統,他一直守在隔壁觀察,見江退鋒出門就立馬趕過來,把江退鋒帶進休息室里。
循洲解開江退鋒自己纏得亂七八糟的衣服,仔仔細細清潔傷口后給他噴上了愈合藥劑,見止住了血才重新取了紗布繃帶等給江退鋒重新包扎傷口。
他微蹙眉頭:“伴生獸進階都要經過這么一遭,挨過去就好了。”
循洲的言外之意很明顯了,江退鋒自然明白。
他笑笑,抬手按在循洲的后頸上輕輕摩挲兩下:“并肩作戰的戰友,當然要盡我所能讓它少點痛苦了。”
循洲抿唇,他向來都是以江退鋒的意志為先,見江退鋒沒有在意,自然也不能再表達出什么不滿來,只能安靜垂首,用指尖輕輕碰了碰江退鋒的傷處,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滿溢出來。
江退鋒何其敏銳,他笑著用手指蹭蹭循洲眼下的皮膚,語帶調侃:“小哭包不會又要哭鼻子了吧?我今日要是再惹哭了你,景叔怕是要來收拾我了。”
景寒山當年是循洲父母身邊的屬官,陛下去世后被循洲的兄長托付來照顧循洲,可謂是看著循洲長大的,當然把循洲當寶貝似的。
循洲聞言輕哼一聲:“您當是哄三歲小孩呢?我才不會再哭了。”
話雖這么說著,循洲本能地閉眼偏頭,用臉頰蹭了蹭江退鋒的手指,聲音也軟和了下來。
江退鋒下意識地攤開手掌托住循洲的臉頰,循洲柔軟的發絲掃過手背,指下是雞蛋般白生生、嫩呼呼的皮肉,青年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像是蝴蝶顫動的翅膀,在江退鋒心頭卷起一陣微風,帶來麻酥酥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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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