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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我這做兄長的如何安心度日?”
“舍弟?”司水君懵了一懵,他看向譚閔,“綿綿不是姑娘嗎,怎么成舍弟了?”
譚閔說:“此事過后再同父親做解釋。”
司水君看向另一邊的冬儀夫人,冬儀夫人垂下眼眸,輕咳了一聲,將雙手交疊。司水君虛空地點著手指道:“好啊,你也知道!你居然跟這臭小子一塊欺騙本君!”
譚閔將眼睛余光往茗淇上神處一瞥,尚有幾分忌憚。他對云湛說:“綿綿與我兩情相悅,自愿與我回玄紂洞小住幾天,何來‘被困’一說,向來是云二哥誤會了?!彼f著便凌空朝著云湛和綿綿飛去,企圖私下解決這樁事。
云湛看著譚閔過來,攬著綿綿的手一松,綿綿就由一團光暈護著,飛向湖泊上的九曲橋。在譚閔到他面前的同時,綿綿穩穩落定。
云湛說:“三公子這話可就令我匪夷所思了。綿綿成年禮那日,我親眼看著你領著金翅大鵬來禮壇逼迫綿綿,又是與綿綿一同被帶回這玄紂洞的。我從來不知你與綿綿還曾‘兩情相悅’。”
“你!”譚閔腦子不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怒極反笑,“我道是怎么一回事,原來你就是那只被綿綿帶來的兔子,難怪他珍視如性命。我竟從未察覺?!?
云湛輕蔑笑道:“三公子造了一個謊,用這個謊輕易地將綿綿騙來霜華山。如今這個謊怕是站不住腳了?!?
譚閔臉上的笑容冷卻了:“此話何意?”
“三公子只知綿綿單純,可知他的后腰之上,有著云家的紋?。俊?
譚閔揪起云湛的衣襟,將他拉近:“你把話說清楚!”
“凡云家妖精,自出生起身上就帶有云家的暗紅家紋,非成親不能消褪。”云湛看著他,輕輕一笑,“三公子明白在下的意思吧?”
譚閔心慌意亂,一言不發。
當時綿綿從山坡上摔了下去,他追下去看,綿綿受了傷,滿頭都是血,氣息已是很微弱。他心中擔憂,用妖力為綿綿療了一個時辰的傷。他確實什么都沒做,只是騙了綿綿。
他蹙著眉頭看向站在曲橋之上的綿綿,方想過去,就聽得云湛道:“三少爺若是想向綿綿求證,大可不必多此一舉。且不說綿綿不清楚家紋之事,他身上那塊印記,昨夜已經消了。”
譚閔遲緩地轉頭看向他。
云湛道:“我猜,三公子還不知道一樁事。小秋山有種縛情結,想必你也有所耳聞。我家有個小妹,在綿綿成年禮的前一夜,自作主張為我綁了此結,也在綿綿的禮服衣袖里藏入了此結。綿綿成年禮那一日,縛情結就已經系上了。他此生此世,只能歸屬我云家。三公子要真想同綿綿成親,得到的怕是只有一具腐爛的尸身了?!?
譚閔在衣袖下握緊了拳頭,抬眼時瞳孔已染成了暗紅色。
綿綿站在九曲橋上,見他們似是在說話,可他們說的是什么,他一點都聽不見。他瞧見譚閔忽然朝云湛的臉上打了一拳。
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云湛從空中急劇落下,掉在水面之上。所有在場的妖精都親眼瞧著了。
云湛仿佛只是浸在淺水之中,濕了一片衣衫,在水中支著寒劍就能站立起來。而他剛站定,追逐而來的譚閔又照著他的腰腹狠狠地打了一拳。
云湛在水面上后退幾步,以劍支水面,虛弱地屈了一膝。
綿綿喊了聲“二哥”,翻過矮矮的石欄,朝著云湛的方向凌空點水飛去。
譚閔還不肯罷休,拔出腰間的佩劍朝云湛走去。綿綿率先一步跑到云湛身邊,跪在水面上看他的傷勢,驚呼道:“二哥你流血了。”
譚閔說:“綿綿你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