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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說:“我怎么能算別的妖精呢,我與它朝夕相處……”
綿綿對著銅鏡洗漱,花花忍不住湊過去,摸一摸它的耳朵。花花說:“昨晚你去吃席,遲遲沒回來,我和德貴本來在門口等你的,莫名其妙睡過去了。果然秋天就容易打瞌睡。”
花花將兔子抱起來:“這只兔子長得這么好看,要是靈力再多一些,什么時候修煉出個人形就好了,肯定是個俊美少年郎。”
綿綿轉過頭,好奇地問道:“那昨天晚上是誰送我回來的,是譚閔嗎?”
“不曉得啊,我和德貴一覺睡到清晨,什么都不知道。”花花的手架在兔子的兩只爪子之下,她搖晃著兔子說,“不過應該不是三少爺,聽說三少爺昨晚也是喝得酩酊大醉,是被攙著回房的。可能是府中的哪個下人送你回來的吧。”
花花見他洗漱得差不多,便起身去催早飯了。她端著熱水盆就出門了。
綿綿對昨晚的事情還有零星的記憶,總覺得如夢似幻,很不真切。他好像是做了個很可怖的噩夢。可夢里是什么,他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他也不愿再去回想了,至少二哥醒了,一切都會變好。
……
茗淇上神來霜華山前并未來信告知。他突然造訪,讓玄紂洞上下措手不及。洞中臨時備宴,里里外外忙了一通,就連最閑的譚閔都被牽扯住了。
綿綿不知道這個神仙,聽花花說,是個非常厲害的神仙,當年與連謐上神齊名,是連謐上神的至交好友,連天帝都要敬他三分。
綿綿問:“那他來玄紂洞,是來玩的嗎?”
花花嗑著瓜子說:“上神的事情都可多了,哪有閑心思來玩。他是順路幫妖界之主來傳話的。”
“傳話?”綿綿用牙簽戳著胡蘿卜丁,喂給趴在桌上的兔子。
“嗯啊。”花花把瓜子皮吐在地上,“家主回山那天不是鞭炮聲聲,鑼鼓喧天嘛,不知道哪些個山民,閑得沒事干去妖界之主那兒把家主告了一狀。茗淇上神剛好就在那兒,聽了這樁事,他正好要路過霜華山去玄天山采藥,就幫妖界之主來傳個話,叫家主去善冥之境跟他嘮嘮嗑。”
“妖界之主是要罰他嗎?”
“罰,估計也不能罰,我們家主好歹是一山之主,不能掃了咱家主的顏面。想想嘛就是過去聽幾個月訓誡,受受教育這樣。”花花說,“你不知道,天界下令了,最近正在整治這個風氣。你一個小孩,你不懂。”
綿綿確實不懂,但是他又要吃金丹扮女兒身,又要陪著一起吃晚飯。
綿綿想,既然冬儀夫人已經知道了他并非女兒身,那為什么不干脆讓司水君也知曉,也省得麻煩。
顯然譚閔不是這么想的,譚閔覺得司水君疼愛綿綿,將他看作親生女兒,要是知道他和綿綿聯合起來騙了他,他一定會傷心欲絕,繼而堅決反對這門親事。所以他還是決定繼續瞞下去。
譚閔哄得綿綿吃了金丹,又催他在宴前熏衣沐浴。
花花和王德貴打來了熱水,倒進浴盆里,收整好一切就退出了屋子。綿綿將兔子放在床上,叫二哥好好待著。他自個兒繞到屏風之后,解下衣衫沒入了熱氣騰騰的水中。
無論多少次,綿綿都看不慣這副女兒身。他做了兩千年的雄兔子,始終無法適應女人的軀體。
綿綿將頭靠在盆沿上,沐浴到后來,有些昏昏欲睡。
譚閔在外邊等得久了,忍不住催道:“綿綿你快點,我們要趕不上晚宴了。”
綿綿應了聲,不情不愿地出了水盆。這時綿綿才發現,他腿上的傷痕及淤青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