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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非繼續探個腦袋,比了個ok的手勢,還會反省了:“我下次再也不亂來了。”
單奇鶴欣慰了一秒鐘,他又說:“按受力分析來說,這種姿勢本來就容易受傷,更何況我目前還是個新手。”他還錯題分析起來,“以后記住得腰腹用力,而不是直接往里懟。”
單奇鶴隨手捏了顆荔枝砸他,無法理解:“滾,老子沒你這么不要臉。”
薛非手忙腳亂接到荔枝,開始剝開:“真的嗎,我不太相信。”雪白的荔枝肉露出來,“之前給別人變魔術,把別人迷得眼睛都移不開了。”
薛非正要把荔枝肉往自己嘴里塞,單奇鶴提醒了句:“上火,你別吃。”說完才道,“誰看變魔術不投入,我不是教過你了么,你下次試試。”
薛非頓了頓,他小心走回來,盡量讓自己鞋印小一些,把荔枝肉喂到單奇鶴嘴里,看單奇鶴的臉頰鼓起來,他看了一會兒,突然用牙齒去咬單奇鶴被荔枝肉頂起的臉頰。
“……”單奇鶴腦袋往后退了幾厘米,看向他,眼睛還帶著些許不可置信。
薛非默默用手掌擦了擦他沾了口水的臉,再用手指戳戳單奇鶴臉頰,無辜:“鼓起來了,可愛。”
單奇鶴沉默看他:“你越來越離譜了。”他提醒,“保持一點距離感。”
“我倆都是一個人,保持什么距離感?”薛非哎呀。
單奇鶴發現了,這人自從知道兩人是同一個人,更加自得高興了。之前談戀愛的時候還黏黏糊糊,一句話八百個轉音,生怕不這樣就不是談戀愛似的。
他古怪的沒什么安全感,需要通過一些什么外在的東西來確定兩個人的關系。
知道了之后,整個人就攤開了,想到什么做什么,不要臉也不要的理直氣壯。
單奇鶴捏他下巴,捏得不過癮,又去捏他的臉頰,手掌摸兩下他的臉頰,也不客氣了:“睡覺去,別在這礙眼了。”
薛非眨眼:“你怎么這么兇啊,我就不會這么兇你。”
單奇鶴看他一眼,嘴里荔枝肉吃完,低頭找垃圾桶吐核,薛非伸手在他嘴下:“給我,我扔了。”
單奇鶴又驚訝看他一眼,隨即嫌棄:“真的有點變態了,我都怕我核吐出來你給吃下去。”
薛非也嫌棄了下:“……惡不惡心,我又不是變態。我只是回房間路上,順便幫你扔垃圾桶里去。”
“你剛剛這一套表現,不惡心?”
薛非抗議:“哪里惡心,你手沒接過自己吐出來的垃圾?”
“……”單奇鶴抽了張紙,把果核吐進去包了起來,“我還沒自己/操/過自己呢。”
“……”薛非轉身,嗒嗒走開,人走到門口,還要點評一句,“沒意思。”
沒意思的薛非回了兩人臥室的房間,洗漱完畢,開始拿一整天都沒看過的手機,準備在網上搜索一下“自己/操/自己”這種看似很離譜,但絕對不是不行的事情。
手機剛拿起來,才想起昨天給符樂深發信息罵了人一句,后續這人好像給他回了非常多消息,但他沒一條都沒顧得上看,也沒顧得上回。
這會兒想起這個臉皮厚的人,他點開兩人的聊天記錄。
符樂深確實給自己發了好多條信息,密密麻麻的看得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