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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也把你辭退了?”單奇鶴瞇眼,算了,“什么餐廳,有事還不讓人請假,下學期再找別的事干吧。”
“……”沒有請假、甚至沒有回過經理信息的薛非嗯了聲,義正詞嚴,“就是,家里唯一一個人生病了,請假都不讓請,一點人情味都沒有的工作。”
這就導致,單奇鶴出門上課,薛非無事可干,非要跟著一起去。
他跟單奇鶴去了那個小琴行,蹭了一節吉他體驗課,然后坐在那兒看單奇鶴彈吉他。
吉他課上完,回家單奇鶴又開始頭暈、咳嗽,沒一會兒又病躺到床上去了。
薛非覺得他病沒好就不該出門,阻止他出門學琴,晚上睡覺都要時不時搬下單奇鶴的腦袋,有一次去摸單奇鶴的眼皮,把人從睡夢中摸醒,他無辜地蹭了蹭手指:“你等病好了再出門好么,少讓我操點心,行不行?”
單奇鶴沒睡醒不太清楚,張嘴就說:“你操得哪門子心。”
說完,他睜開眼睛,跟薛非在黑暗中視線對上,感覺這對話有些耳熟,兩人之前好像講過,不過對話角色互換了。
薛非好像也想到這事,兩人無聲對視一秒,突然一起笑了聲。
單奇鶴誒了聲,伸手抱住薛非:“行,那等病好了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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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等到單奇鶴的寒假快結束,他感冒還斷斷續續,時不時要擤擤鼻涕,假期結束要回江水的前一天,薛非坐在床上,要給單奇鶴被擦得通紅的鼻子抹潤膚乳,他手指點一點冰涼的潤膚乳,沾在單奇鶴的鼻尖上,指腹緩慢地撫動著。
他坐在離單奇鶴很近的位置,呼吸幾乎都噴在單奇鶴冰涼的鼻子上。
單奇鶴的眼睛微垂著,睫毛輕微擋住視線,薛非眼神專注地盯著單奇鶴的鼻子。
兩人的呼吸幾乎都交融在了一起。
單奇鶴抬起眼睛,薛非的視線也從鼻子往上移動,兩人的視線對上。
單奇鶴挑了下眉梢,眼中含上了幾分笑意。
薛非如同接到信號,他湊上前,輕輕含住了單奇鶴的嘴唇,舌頭劃過單奇鶴的唇線,學習能力很好地用冰涼的手指輕輕地點在單奇鶴皮膚上,手指輕揉上耳朵,又扣到后腦勺上,他加深這個吻,把自己的舌頭送進單奇鶴的嘴里。
他的手條件反射往單奇鶴的睡褲上摸,隔著褲子摸了兩下,又抬起來兩手掛到單奇鶴脖子后,身體貼過去,吻變得細細密密又淺嘗輒止。
他喉腔發出古怪呻/吟,聲音憤憤又難耐,手指在單奇鶴背上輕輕滑動:“我本來想,我們要做……”
單奇鶴鼻子不通氣,親了兩下,就轉頭呼吸會兒,聞言笑了聲:“做個屁。”
薛非喔:“但是你生病了,怎么這么多天還沒好啊?”他抬頭貼了貼單奇鶴的額頭,“快點好啦。”他嘟囔,“不做也趕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