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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奇鶴伸手去勾他的小拇指,按下印章后,單奇鶴自顧自笑噗嗤笑出了一聲。
薛非太陽穴一跳,動作一縮,要往回收自己手指:“你特么又逗我……”
話沒說完,單奇鶴擺正表情:“真心的真心的,我是想到我倆這么大人還要拉鉤約定,有點好笑。”他又笑了聲,作勢要從書包里拿紙筆,“不然我拿紙寫個合同,我倆簽字畫押。”
“……”薛非看了一眼兩個人勾在一起小拇指,低聲,“又沒有法律效應(yīng)。”
單奇鶴誒了聲。
薛非又看他一眼,臉色明顯好轉(zhuǎn):“又不是小學(xué)生。”
單奇鶴又笑。
薛非看著他:“你……”他頓住。
單奇鶴等了好一會兒他的下半句,沒有等到,只好出聲詢問:“又怎么?”
薛非抿了抿唇,嘆氣,把衣服拿下來,搭在兩人身上,詢問:“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男的?”
“……”單奇鶴沒想到話題轉(zhuǎn)得這么突然,誠實答道,“高中?”
薛非側(cè)頭看他,眼神明明暗暗的:“什么感覺?”
單奇鶴思索了片刻,記不太清楚了:“對我比較好,跟對別人不太一樣?”
薛非盯著他看了會兒,移開目光,低聲道:“……是么?”他沒覺得自己對單奇鶴有多好,不過是過去順手在他被欺負時候喊過兩嗓子。
薛非嗤笑了聲——這人是多缺愛和關(guān)注啊,別人順手的事,他掏心掏肺上了。
薛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小拇指在不自覺地微顫。
單奇鶴又莫名笑了起來:“那你覺得你什么情況?”
薛非手掌握拳,手指攥進手心里,不解:“什么?”
單奇鶴笑,莫名其妙問了句:“夏遂意最近一次月考好像考得不錯?”
“……”薛非更加疑惑,“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單奇鶴肩膀撞撞他:“不覺得他長得很可愛嗎?”他笑,“他緊張的時候習(xí)慣抿唇,嘴巴笨,心思重,有些事你不主動開口,他一輩子都不會開口。”
“……”薛非莫名奇妙了好幾分鐘,“什么意思?”他頓了頓,想起好幾次單奇鶴笑嘻嘻地和夏遂意說話的場景,“怎么突然聊到他,你們之前聊過什么?”
單奇鶴嘆了口氣,難辦——這人現(xiàn)在還是個傻子。
薛非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單奇鶴,伸手揪了揪他的頭發(fā):“要這么說的話,你頭發(fā)卷卷的,比他更可愛。”他頓了下,笑了聲,糾正,“干嗎說男的長得可愛啊,你們同性戀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