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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動不動任單奇鶴摸臉的薛非:“……”
他快速地斜了單奇鶴一眼,抬起手往單奇鶴臉上摸去,手指沒觸碰單奇鶴的臉,這人眼睛一抬,后仰腦袋躲開:“看,就是這樣躲開。”
薛非牙齒一緊:“你故意躲的。”
單奇鶴哎呀一聲:“正常男人的條件反射。”
薛非伸手把他拽回來,手掌貼上去,還故意用力搓了下他的臉:“之前摸的時候可沒躲過。”
單奇鶴笑著抓下了他的手:“沒輕沒重的。”
薛非捏捏他手指,嗤笑;“你很懂?”
單奇鶴咳:“……略懂,比你是要懂得多一點。”
薛非當時是覺得這人裝x,他覺得單奇鶴懂個毛線,不過是嘴上講得頭頭是道而已——就跟他平時羅里吧嗦的時候一樣。
他扯了下嘴角:“那你是。”他說完頓了頓,盯著單奇鶴,“你喜歡男的?”
單奇鶴也不遮掩,點頭:“是吧。”
薛非莫名咽了下口水,他轉開視線,往遠處天邊看了一下——單奇鶴果然是喜歡他,根本沒有遮掩,這不等于直接告訴他了么?
他暫時沒有想好怎么回饋這段感情,他剛剛差點脫口問單奇鶴是不是喜歡自己,好歹忍住了。
他得想一想,他得想一想。
得好好想一想。
他甚至想讓單奇鶴冷靜一點,反思一下自己或許并不喜歡男的呢?他也沒什么值得他這么喜歡的吧?
單奇鶴笑著斜了他一眼,誒誒兩聲,貼過來。
薛非頓了頓,看了一眼單奇鶴挨著自己的胳膊,羽絨服厚重,兩人即使相貼在一起,也只有衣物柔軟的觸感,他胳膊動了下,又看了一眼單奇鶴羽絨服袖口露出來的手腕。
他挪開視線,沉默了片刻,后嘆了一口氣,又看向單奇鶴:“單奇鶴。”他語氣正經(jīng),還帶著些許讓人不解的憂愁,“如果我不喜歡男的,你怎么辦?”
單奇鶴以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會兒,沉默、思索,繼而鼓舞:“那你……”他笑,“加油?”
單奇鶴覺得薛非是蠢狗,他明明記得,自己某天性取向覺醒,發(fā)現(xiàn)自己對夏遂意有那么點意思后,根本沒有過一絲一毫的糾結,立刻接受了自己的性取向。
對他而言,喜歡男的、喜歡女的沒什么差別,不過這種喜好不太大眾而已。
他懷疑是自己最近跟薛非相處時間太多,讓他少了很多和夏遂意的曖昧時間,才在這不知道糾結個什么,他琢磨了會兒,直接問:“春/夢夢到誰了,夏遂意嗎?你跟他最近關系怎么樣?”
單奇鶴自顧自地講了起來:“喜歡就跟人講,別裝模作樣演戲,小夏人很好,你可以跟他……”
話沒說完,薛非罵了聲:“你是不是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