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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徽的手機被仍在了床上,賓館冷白色的被罩看起來像雪似的。賀釗文盤腿坐在魏子徽的手機旁邊刷微博,像條守著寶藏的巨龍。
不一會兒,寶藏震了兩聲,屏幕也亮了。賀釗文瞥了一眼,是個備注是學妹的人,頭像是只用水彩畫出來的貓。
學妹?
這個詞代表的東西可就實在太多了。
不過鑒于魏子徽自己說自己是個天生的gay,也很早就出了柜,所以賀釗文并未在意,只以為是魏子徽的老同學過來分享投票鏈接的。
賀釗文看了一眼鎖屏上的消息,幫魏子徽把屏幕按滅,但手指還沒來得碰到鎖屏鍵,對方又刷刷刷發來了幾條消息。
學妹:徽哥,在嗎?
學妹:今天實在是對不起啊,我以為……
鎖屏上的消息只能顯示十四個字,一長段的信息發過來,后面都變成了省略號。
賀釗文沒問過魏子徽的微信解鎖密碼,只能干看著,不知不覺就拿起了他的手機。
消息還在源源不斷地發來。
學妹:我回去問了小葉,才知道了聞哥……
學妹:實在是對不起。
學妹:你男朋友背影有點像聞哥,我下……
賀釗文終于明白了,這個學妹就是今天他們在街上遇到的那個姑娘。可是既然是同學,那姑娘為什么沒有和魏子徽打個招呼再走,反而表現得緊張過了頭。他按了按鼻梁,很好奇姑娘口中的“聞哥”到底是誰。
賀釗文恍神期間,學妹又發來了一條信息。
“我去了聞哥的微博一趟,我真的……”
“節哀,徽哥。”
賀釗文看得莫名其妙,但大概理清了三人的關系。
魏子徽和這個“學妹”還有“聞哥”三個人應該是好朋友,但很多年沒見過了,而且“聞哥”大概率是已經不在人世了。
“聞哥”可能是魏子徽曾經喜歡過的人,甚至可能是前男友,否則“學妹”是不會說出節哀這種話的。
而自己,和“聞哥”的身高體型湊巧有點像,所以“學妹”認錯了人。大概是怕自己知道了這件事后會吃醋,故而“學妹”發現認錯后才會一直道歉。
賀釗文自認為不是個胡攪蠻纏的人,對于另一半過去的情感生活并不是很在意。誰不是跌跌撞撞地摸索著在談戀愛呢?誰又可能如此走運,第一個喜歡上的人就是日后攜手一生的人?
他放下了魏子徽的手機,繼續刷起了微博。
他微博有時會發一些工作之余的隨筆練習,粉絲有一千來個,幾乎都是圈子里的人。
賀釗文刷新了一下首頁,幾個段子手在轉發冷笑話,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圈內大佬齊刷刷地轉發了一條有些年頭的條漫,并都在轉發里附上了小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