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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苗早就習慣拍攝古裝戲的苦逼日常,加上身體素質好,除了出的汗多了點,并沒有其他不適。
但周紙硯就沒那么輕松應付了。
他今天的第一場戲就是打戲,體能消耗大。
他不是專業的武打演員,又不肯找替身,曲導硬扣著他的動作拍了有七八遍,一整場戲下來,周紙硯臉色就有點發白了。
其他演員都有休息候場的時間,只有周紙硯是一直連軸轉,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打戲過了后,他又換了一套造型,拍了兩場文戲。
周紙硯在鏡頭前就是那個跳脫機靈還透著點邪的小玄炎,自然到毫無表演痕跡,他就是玄炎本玄,可當導演一喊“卡”后,他兩條腿都快站不住了,臉上的疲態很明顯。
邊上的工作人員遞水過來,問他有沒有事,他只是冷著臉說可以再來一次,態度嚴謹,對表演絕不含糊。
同組的演員看到周紙硯尚且如此,也就沒有好意思喊累耍大牌,都咬牙接著拍。
好不容易等到導演補拍群演的部分,周紙硯才有機會休息,胥苗就立刻拿著一臺小風扇走到了他身邊。
“是不是太熱了?還吃得消嗎?”
他不可能不擔心,周紙硯的臉色越來越差了。
今天的拍攝地在半山腰上,過會兒拍一些場景還得要演員爬到山頂去。
這片山沒怎么開發過,沒有電纜車,也沒有寬敞的公路,不知道是怎么被劇組找到的,風景是好,但路又窄又陡,蚊蟲也多。
胥苗和周紙硯的助理都是女孩子,就沒讓她們上山上來跟著被蟲子咬。
胥苗就自覺擔起了照顧他的責任。
周紙硯躺在一塊石頭上,正了正抹額,把假辮子撩到了背后,疲憊中透著一股少年愜意。
他的眼皮有點發沉,抬頭看了眼胥苗,卻不知疲倦地笑了笑:“沒事,我之前身體壞過一陣,免疫力沒那么好,演戲上頭時就這樣,休息會兒就行。”
說著,他不客氣地接過了那臺手攜式風扇,往自己臉上吹,很是享受。
“前輩,你這個風力太小,隔著這么厚的衣服吹不進去。”
周紙硯吐槽著,就把自己胸膛微微挺了出來,示意讓胥苗幫忙解一下自己胸前的衣襟,也可以涼快涼快。
古裝戲服穿脫起來都比較麻煩。
胥苗也不避嫌,就坐在他旁邊,掌跟著他的胸,耐心地幫他解扣子。
解完后,胥苗才發現自己好像表現得過于殷勤了。
他以前經常幫周紙硯換洗衣服,一時又忘了,代入到了以前的關系中。
不過看周紙硯只顧著熱,也沒在意,忙著把那臺小電扇塞到胸口吹。
“前輩,你這電扇送我吧?”周紙硯手里把玩著那小電扇,很是喜歡。
胥苗微微一笑,“好,你喜歡就是你的。”
周紙硯看了他一眼,問:“我喜歡什么你都給我?”
胥苗想了想,點點頭。
“嗯,你喜歡什么我都給你。”
周紙硯眉眼一彎,也笑了。
胥苗又找出一把折扇,坐在他的身邊扇風。
這把扇子是戲里涂覓的人設道具扇,特別精致,戲里涂覓沒事的時候拿出來裝逼用的,一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