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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之后。
隔得這么近,胥苗不方便直接看他,但忍不住總是想多看他幾眼。
周紙硯突然起身,干脆把座位往胥苗那邊移了一些,角度也往他那傾斜了不少。
飯桌上的其他人都停下筷子看他。
胥苗的心也漏了半拍:是不是自己總是偷看他被發現了?那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變態癡漢?
哪知周紙硯不走心地解釋了一句:“這邊熱風一直吹著我,悶。”
他拎起衛衣的領口扇了幾下,顯得嬌氣。
助理立刻起身,去讓餐廳的經理把這個包廂的暖氣給關了。
可關了暖氣后,周紙硯也沒有挪動自己的坐姿,仍偏朝著胥苗坐著。
飯桌上,四個人一直在專心吃飯。助理提了一句合約的事,結果被周紙硯堵了回去說“吃飯的時候別談工作”。
可不談工作,周紙硯又不是個那么容易找話題去交談的人。
氣氛漸漸冷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潘文殷試圖先熟絡起飯桌上的氣氛:“小周老板,你說你怎么叫我們胥苗‘前輩’啊?我沒聽錯吧?他年紀是比你大了點,但哪有資格做你前輩呢哈哈哈。”
胥苗一聽,才留意到這事。
他聽周紙硯喊了自己“前輩”了,一時間還沒注意到,現在的周紙硯貌似也叫自己“前輩”。
是啊,為什么他要叫自己“前輩”呢?
周紙硯:“當然有資格,我出道前看過那部戲,很喜歡。”
胥苗看向他。
正是胥苗的出道之作,演的是男三號。說來有點慚愧,他往后都沒再接過這么好的本子,雖然演過的戲不少,但真正能讓觀眾記住的卻不多。
“我出道前曾在星巖娛樂當過一年練習生,只不過沒在星巖出道而已。我當時在星巖的時候,胥苗師兄就已經小有名氣了,這么算起來,他當然是我的前輩。”
潘文殷:“還有這回事,你居然也在星巖待過??”
胥苗低頭,果然,分岔路口前的一切都是相同的。
周紙硯在星巖當了一年練習生,考核次次第一,但一直被公司雪藏,直到后來被大導演相中,他就直接拿著合約跳走了。他后來在熒幕上的成績過于奪目,加上他自己又很少提起這段回憶,導致很多人都忽略了他當練習生的這段憋屈日子。
“前輩,你不介意我這么叫你吧?”
周紙硯突然挑眉望向胥苗,靠到他的面前,征求他的意見。
“當然,不介意……”
胥苗頷首,喉結順著剛入喉的紅酒滑動。
雖然這樣真的很容易混淆自己的心智,可他真的很喜歡他這么叫自己。
就當是懷念了,應該不算太過分吧。
正說著,周紙硯突然自己就說起了合約的事。
還真是他想說就說,他不想說也不準別人提。
這點小任性其實跟以前一樣,他有時在醫院不想打針吃藥的時候,護士醫生怎么都沒辦法,非得要胥苗親自過來哄他才行。
胥苗想到以前的事,余光偷偷安放在身邊那人上,又淡淡笑了。
“合約我已經讓人初步擬好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