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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了一會兒那個有水聲傳出來的浴室門,轉身剛準備離開,想了想還是回到床邊撿起了自己丟在他床上的幾百塊錢,塞回兜里。
手表就不要了,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要走還是得走干凈點。
想了想,還是扔了一張紅票子在他床上,聊表嫖客情誼,出門,撿起丟在地上的包,直接離開了。
打了個的回了學校,早就過了學校門禁的點,我在樓下大樓鑿了五六分鐘的門,也沒把睡夢中的阿姨鑿醒來給我開門。
氣餒地出了學校,找了家小旅館住了進去。
啊,學校附近的小旅館是情侶約會的好去處啊,一百塊錢不到一個晚上,又能啪又能相擁而眠。
我穿著衣服躺在小旅館里面,感覺都能聞到些什么我并不想知道的味道。
迷迷糊糊地這么睡了一晚上,順帶把這筆賬狠狠地記在了老男人的頭上。
第二天神情萎靡地回了寢室,爬上床準備補眠。被自己幾個室友驚叫著感嘆我一個假期休的像是被妖精采了陽氣一般
沒空跟他們扯皮,一覺直接睡過了午飯點,扒在床上表達自己的憤怒:“為什么不叫我起來吃飯啊你們這群混蛋。”
小混蛋室友們瞪了我一眼,一人戳了戳我桌子方向,我彎下腰去看,看見袋面包正端端正正地擺在我的桌子上。
我幾乎要熱淚盈眶,為偉大的室友情誼而痛哭流涕
下午的時候四個人去網吧四連坐打了一下午的游戲,頭昏腦漲地爬出網吧,那幾個人還在滋滋有味地討論剛剛那一波打的如何驚天動地,如何絕處逢生。
作為一個菜鳥,永遠被罵的人,我不敢說話。
四個人在外面搓了頓飯,我灌進了三瓶啤酒,走路都有些打晃晃。
走到寢室底下的時候兜里的手機響了,我凝神瞥了眼,一連串的數字,不太想接。
但是知道如果不接的話電話那頭的男人有本事給我一直打下去,暈乎乎地盯著那串數字看了許久,久到室友竄過來,搶過手機:“誰呢,怎么沒個名字啊?”
我看著室友,又看著那個叫的歡的手機,撇了撇嘴:“學校把我們號碼是不是五塊錢一個班的全賣出去了,天天有人給我打騷擾電話,叫我買房買車買基金買股票的,也不看看我這樣的能買的起么。”
室友賤兮兮地笑了聲說:“哥哥來幫你罵罵這幫人。”
說著接過了電話,開了擴音,扯著嗓子就罵上了。
什么斷子絕孫,你在你媽墳前蹦迪,骨灰飄飄灑灑揚滿人間,怎么難聽怎么來,把我是聽得一愣一愣的,要真是推銷小哥,平白無故招了這么一頓懟,會不會心理陰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