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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低頭看了下表，直視我，仍舊是沉穩有禮貌裝腔作勢的強調：“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叫司機送你回學校，然后我進去應酬？”

不然呢？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還要我陪吃陪喝順便陪睡么？

老男人呵呵笑了兩聲，笑聲在狹小的車內蕩漾開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讓司機送你回學校，從這里過去大概一個半小時吧，然后再回來接我？”

不知道他要說什么，但我能肯定絕對不是我愛聽的。

他果不出我所料地繼續道：“聽你的意思是你要把我的司機帶走，然后讓我在這場酒席里至少呆夠三個小時才能離開是么？”

他微微笑出來，眼角都含著笑意：“那接我出來的大概是救護車了。”

嗯，不管什么時候，他都能刷新我對于不要臉的最新認識。

既然這樣還給什么選擇題出來啊，簡直是個變態。

我冷眼看他，保持住一個冷酷無情的表情來：“我自己打的回學校。”

老男人一副勝券在握地表情微微笑道：“哦，可能你沒怎么注意看，這附近都沒有的士呢，余生。”

我都快氣死了，操他媽的老變態，這輩子可能都說不出正常人能說的話，干不出正常人能干的事情了。

我氣不過地把書包丟在他身上，低聲怒道：“那你給個屁的選擇題！”

老男人被包砸了的瞬間皺了下眉頭，然后又舒展開，整個人笑的是如沐春風，大概這么耍著一個人玩也挺能讓我如沐春風的。

老男人笑道：“給你個選擇的機會，你不開心么？”

我坐在車內獨自生了好一會兒的悶氣，憋了半響沒憋住，我湊到老男人眼前，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訴他說：“我操你。”

老男人眼神凝了凝，整個人似乎是楞了一下，呵呵呵呵的笑聲從胸腔里暈了出來，樂的不行的樣子。

秘書姐姐恰好來敲窗，示意現在進去時間正好。

我便被秘書姐姐領著一起進去了。

一個人縮在位置上默默吃菜，看著他何銘謙有條不紊地在席間被人勸酒，又被擋回去。看著秘書姐姐笑瞇瞇地給他擋酒，一口干凈了，還被人吆喝著再來一杯，看見老男人躲到不能躲的時候意思意思地沾了沾杯喝了點酒。

簡直是吃個傻逼的飯。

食不知味。

灌了倆口果汁，就出來找衛生間了，在馬桶上坐著玩了一會兒手機，琢磨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出來的時候看見老男人支在洗手臺前抽煙，衣擺都有些被沾濕了。

我走上前去給自己洗手，反復搓洗干凈，用水沖刷干凈，從鏡子里瞥了眼老男人的側臉：“吃完了么？什么時候送我回學校？”

老男人吸了口煙，放下手后一截煙灰掉在了地上，他小半個身子支在洗手臺上，低頭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