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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臥室柔和的光線在地板上描繪出斑駁的圖案。葉月蜷縮在被窩里側著臉,嘴角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似乎還沉浸在昨晚的安穩(wěn)夢境中。
許焱早已醒來正靠在床沿看著葉月熟睡的模樣。靜謐的氛圍中,輕輕地掀開被子生怕吵醒了葉月,俯身在葉月額頭落下一個輕吻低聲呢喃:“好好睡著,我去上班了。”
洗漱后的許焱穿戴整齊步伐沉穩(wěn)地離開臥室。門被輕輕地合上,留下一室的靜謐與葉月安穩(wěn)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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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彌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許焱目光平靜,然而臉上的幾道細小抓痕卻引起了全場的注意。沒人敢開口問顯然所有人都對老板的“新裝飾”充滿了好奇。
會議到一半有人匯報時出了一點小差錯。以往的許焱會皺眉甚至發(fā)怒,而今天卻出奇地寬容淡淡一句:“及時改,下次注意。”這種反應讓在座的人更加迷惑,大家面面相覷開始懷疑老板是不是被“抓”出了什么新境界。
會議結束,許焱邁步朝辦公室走去。剛靠近門口,便聽到里面?zhèn)鱽硪魂囀煜さ男β暋M崎T而入看到兩人毫不客氣地坐在沙發(fā)上。俊逸翹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他的專供咖啡笑得一臉促狹。斯羽則隨意地翻著桌上的文件,眼神中明顯透著審視。
俊逸理直氣壯地倚在沙發(fā)上,語氣透著調侃:“許大少爺,這些天你去哪兒了,徹底沒影了?”話音未落,目光已經(jīng)落在許焱臉上的抓痕上揚起一抹壞笑:“嘖,這是什么情況?”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笑意更濃:“是被反攻了,還是玩什么新花樣了?”
許焱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淡然:“家里有貓不小心抓的。”雖然說得隨意,但言語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斯羽聞言挑眉瞥了俊逸一眼笑得意味深長:“什么品種的貓這么厲害,連你都敢下手?”
俊逸連連附和:“別顧著貓了多久沒來俱樂部?晚上聚聚啊!”語氣中帶著幾分怨念,似乎對許焱的“失聯(lián)”很是不滿。“沒空。”許焱淡淡地回應抬手揉了揉眉心。
俊逸不死心:“不是吧,這也太無情了!總得抽空放松放松吧?再說了,兄弟們都想你了。”斯羽靠在沙發(fā)上補充:“尤其是俱樂部那些迷妹,都快鬧起來了。”
許焱瞥了他們一眼:“家里的貓要準時喂飯,去不了。”俊逸皺眉,一臉嫌棄:“你這架勢打算徹底過上賢夫生活了?早知道你這么快轉型,我們當初就不該縱容你玩消失。”
斯羽嗤笑一聲雙手抱胸倚在沙發(fā)上打趣:“看來不僅是臉上有了抓痕,連時間也全被掏空了。你家那‘貓’挺有本事。”
俊逸玩味地挑了挑眉目光上下打量著許焱語氣里滿是戲謔:“所以啊,許大少爺,你的貓什么時候帶出來讓我們見見?”
許焱盯著俊逸眼神閃過一絲冷意:“它膽子小,不適合見外人。”俊逸不依不饒地追問:“膽子小?聽你這語氣,敢抓你臉的還會膽子小?”
許焱瞇了瞇眼帶著隱隱的壓制:“看來,你對我的貓很感興趣啊。” 俊逸感受到那淡淡的壓迫感笑容卻絲毫不減反而顯得更得意:“那當然,畢竟能讓許大少爺心甘情愿被抓,這貓肯定不一般。”
斯羽在一旁輕笑著打圓場:“得了吧,別惹他。再問下去,小心連毛都見不著。”斯羽收斂了笑意:“這次來,是有正事跟你說——關于葉月上次受傷的事。”
俊逸見狀也不再打趣挑了挑眉:“沒錯,背后的人已經(jīng)查出來了。我們想先跟你確認下怎么處理。”
許焱的目光頓時冷了幾分:“誰?”俊逸透著幾分懶散:“他舅舅為了抵債,把葉月直接賣了,這事明擺著。可葉月上班時泄露的信息,明顯是有人故意搞的。舅舅那邊的高利貸,我們已經(jīng)解決了。至于泄密的人,暫時還沒找到。”
斯羽接過話:“對方出手很隱蔽,但手段很明顯,就是沖著葉月來的。估計是想通過葉月牽制你。” 許焱抬眼掃過兩人:“牽制我?”
俊逸挑眉看著許焱的表情,調侃的語氣中多了幾分認真:“這事鬧得有點大,許少爺,打算怎么處理?” 許焱緩緩開口:“先解決外面的麻煩,再來清理內鬼。我倒想看看,誰膽子這么大。”
斯羽靠在沙發(fā)扶手:“俱樂部的會員和工作人員都經(jīng)過嚴格審核,難不成是在這出了問題?”
俊逸輕哼雙手環(huán)胸:“不排除這種可能,葉月剛來不久,是個新人,極有可能被盯上。又或者——”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向許焱:“有人想通過葉月摸到你的底。”
許焱面色一沉,目光冰冷如霜,未發(fā)一言。
斯羽見狀,輕輕敲了敲桌面:“那葉月呢?現(xiàn)在還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不需要知道。”許焱語氣平靜,然而那份堅定卻如同利刃,將一切可能的隱患斬斷在萌芽中:“有我在,他不會有事。”
俊逸聞言挑了挑眉,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嘖,護得夠緊。不過也對,你向來是護短的。”起身拉了拉衣袖:“行吧,我們這邊盯緊俱樂部,看看能不能再順藤摸瓜。”
許焱微微頷首雙手交迭于膝冷冽:“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俊逸輕松地揮了揮手,轉身離開,斯羽跟在身后,兩人一前一后走出辦公室,留下許焱獨自坐在寬大的真皮椅。眸光深邃,在暗涌中捕捉著隱藏的敵意。
葉月醒來時身旁空空如也,只有被子還殘留著微微的暖意。抬手揉了揉睡亂的頭發(fā),心底浮起一絲不安:許焱去哪了?
上車后葉月忍不住問森野:“許焱呢?他去哪了?”
森野專注開車:“許總很早就出門了,有重要會議要開。”
葉月聽后微微點頭嘴里輕聲嘟囔:“原來這樣……” 話雖如此思緒卻忍不住飄遠,昨晚的畫面一幕幕浮現(xiàn)。兩人間的溫存,耳畔低啞的聲音,還有那句自己許下的“承諾”——不會喝醉。
葉月不由自主地抬手捂住發(fā)燙的臉,紅暈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頸。輕輕吸了口氣,似乎想平復自己的情緒,卻發(fā)現(xiàn)愈發(fā)難以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