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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何等的緣分啊!
在商場混成狐貍的經(jīng)理,當(dāng)即上前一步,笑容熱情誠懇,各種夸贊不要錢似的丟到了時逸身上:“時先生厲害,小先生也厲害,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哪里哪里,還不是兔崽子一個,天天鬧脾氣,不懂事。”時父嘴里雖然這么說著,臉上卻滿是驕傲。
經(jīng)理自然不會順著他的話去說時逸的不對,反而更加用心的夸贊起來。
兩個人一來一回的,直把時逸夸的天上有地下無。
蘇渃站在一旁,時逸高大的遮掩住了她大半個身影,只露出了小半截身子。她低著頭,濃密卷翹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從后面看著時逸因為羞恥而微紅的耳朵,總覺得……想笑。
“爸。”時逸無奈的叫了一聲,“聚餐。”
時父和經(jīng)理此時已經(jīng)交流養(yǎng)孩子的心得,互相吐黑泥,為兒子的中二期操碎了心,彼此頗為惺惺相惜。這會兒被時逸打斷了話,特別不客氣的朝他翻個白眼,一副老小孩的模樣,完全沒有之前的溫潤儒雅。
“剛剛我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吧,不好好演戲,你就給我回來繼承家產(chǎn)。”時父得意洋洋的威脅道。
時逸遲疑兩秒,慢吞吞道:“爸。”
“嗯?什么事?”
“我的夢想是唱歌出唱片,和演戲無關(guān)。”
時父:“……”這死孩子,有這么拆臺的嗎?
圍觀眾人:“……”現(xiàn)實版不好好奮斗,就要回家繼承億萬家產(chǎn)系列,這么悲痛的事情,求讓他們來啊!他們能承受的住。
“小時先生唱歌好聽,現(xiàn)在粉絲可多了,咱們公司下個季度正準備出唱片,我覺得小時先生就很好嘛。”經(jīng)理不慌不忙的將話頭接過去,轉(zhuǎn)而還問身后的人,“你們覺得是不是?”
“那當(dāng)然了。”
“其實我也是小時先生的粉絲,等會兒能讓小時先生給我簽個名嗎?。”
“我也覺得挺好的。”
……
一片附和之聲響起,以前為了爭資源還鬧的臉紅耳赤的眾人,這會兒祥和安寧,異口同聲的覺得時逸能擔(dān)當(dāng)這個大任,下半年的唱片非他莫屬。
這就是勢力、人脈的好處。
時逸和蘇渃又不是偶像劇里的腦殘瑪麗蘇,明明有著好資源,還硬是要拒絕,說什么這是不對的,對其他人不公平,簡直就是笑話。
每個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不存在公平。
在窮鄉(xiāng)僻壤家出生的孩子,和在富裕之家出生的孩子。這兩者的起點就不同,以后的人生也會是天差地別。
娛樂圈里本來就是各種攀資源,拉關(guān)系,他們有著現(xiàn)成的人脈,自然是要用的。時父還怕時逸倔,先是象征性的推拒了幾句,然后在眾人的熱情下,‘勉為其難’的把資源拿下了手。
“對了,小時先生——”
“經(jīng)理你叫我時逸就好了。”
總覺得‘小時先生’聽起來……怪怪的。
經(jīng)理猶豫了一下,見時父沒反駁,笑容熱情道:“我比你年長,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就叫你一聲小逸,怎么樣?”小名才顯得親切啊,大名多生疏。
“可以。”
一個稱呼而已,時逸不在乎。
時父抽動幾下嘴角:“……”他都沒這么叫過自家兒子,此時……心痛難耐。
“我記得小逸你剛剛進公司沒多久,經(jīng)紀人也是個新人,萬江是我們公司的王牌經(jīng)紀人,手底下只有一個影帝,我等會兒讓他過來,你們兩個人聊聊?”他話說的委婉,但在場的眾人全都聽明白了。
在周圍偷聽的小藝人們,聞言滿眼艷羨。
萬江今年三十多歲,在娛樂圈混了好些個年頭,手里資源多,被他帶過的人,最差也是個一線,基本全都紅了,入了他的手,就代表整個人離火起來不遠了。
一個好的經(jīng)紀人,能起到?jīng)Q定性的作用。
被當(dāng)面挖墻腳的蘇渃:“……”心情復(fù)雜。
“不用了。”時逸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我對我現(xiàn)在的經(jīng)紀人很滿意。”
他一邊說話,一邊讓開身子,將蘇渃展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穿著白襯衫藍色包臀裙的女人,下面踩著一雙秀氣的細尖跟高跟鞋,雙腿白皙圓潤,一雙貓兒眼似有星光灑落,璀璨迷人,在夏日顯得十分清爽的橘紅色口紅,為她增添了幾分艷麗。
“這是……我們公司的藝人嗎?”
經(jīng)理看呆了眼,情不自禁道。
不應(yīng)該啊!這么好的外貌條件,就算是推出去做個花瓶,也該火起來啊!
“經(jīng)理您好,我是時逸的經(jīng)紀人,我姓蘇,全名蘇渃,這是我的名片。”蘇渃巧笑嫣然,氣質(zhì)柔和,偏偏整個人顯得干凈利落,即使說著敬語,也絲毫不落于下風(fēng)。
“你好。”
經(jīng)理回過神來,尷尬的接過名片,順帶回贈了自己的名片過去,他看著時逸那炙熱的目光,再瞅了抽蘇渃精致嬌媚的臉蛋,總覺得……自己貌似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秘密。
噫,大boss的家事,他就當(dāng)眼瞎,看不到好了。
可時父是多精明的一個人,時逸那毫不遮掩的感情,他一眼就看穿了。
“我看蘇小姐你才二十一二的樣子,竟然是經(jīng)紀人,我第一眼還以為你是藝人呢,真是年輕有為啊。”時父突然插嘴,帶著試探的問道。
蘇渃笑了笑:“時總過獎了,其實我今年已經(jīng)二十五了,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