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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渃坐在吧臺邊,手里端著一小杯藍(lán)色的酒,時不時的抿上一口。
“好不容易來了這個地方,還一直坐著,起來嗨呀。”身側(cè)的女人穿著黑色的柳丁靴,頭發(fā)右側(cè)扎了三簇小辮子,耳朵上打著一排耳釘,笑的嘻嘻哈哈的。
“不了,年齡大了,嗨不動。”蘇渃搖頭。
“啊啊!!閉嘴,不許你這么說,我和你同齡,永遠(yuǎn)是青春靚麗的十八歲。”女人表示很哀怨。
蘇渃聳聳肩,沒有說話。
這位是原主一個交情不錯的閨蜜,由于男主的事,原主頹廢難受,辭了工作也沒聯(lián)系她,還是對方主動過來敲蘇渃,二人這才約在了這個酒吧。
“聽說你去做經(jīng)紀(jì)人了?”
“嗯?怎么?要給我介紹資源?”蘇渃回道。
“那當(dāng)然了,咱們是什么關(guān)系,頂天立地的好姐妹,我必須得幫你啊!”女人擠眉弄眼的,在蘇渃疑惑的目光中,帶著些驕傲道:“我之前寫的一本小說要拍成電視劇了,那邊請我去做編劇,我可以推薦個角色給你呀。”
蘇渃眨眨眼:“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說吧,你要怎么謝我?”
“今天你盡管的喝,酒錢我來付,喝醉了我送你回家,絕對不讓你露宿街頭。”蘇渃大手一揮,豪爽道。
“渃渃你最棒。”
女人喝了一大口酒,看著不遠(yuǎn)處的舞池,再三詢問道:“你不過去玩的話,那我就去了。”
“去吧。”
大概是很久沒出門了,女人今天玩的特別的嗨,時間慢悠悠的轉(zhuǎn)到十二點,舞臺上唱的聲嘶力竭的樂隊依次下臺,又重新上來新的工作人員。
比起之前,這次就簡單多了。只有一個人。
那人年齡約莫不大,穿著皮夾克,頭發(fā)三七分到耳后,風(fēng)流肆意的桃花眼,挺翹的鼻梁,薄情的薄唇,眉目中帶著一股子放浪不羈的味道。
酒吧里顯然有不少人認(rèn)識他,正熱烈的喊著男人的名字。
“jack!jack!jack!”
真是夠通俗易懂的名字——杰克。
蘇渃饒有興趣的盯著他,心中有些意動,不談別的,就這出色的外貌、氣質(zhì),哪怕是個花瓶,想必也有人愿意買單。等男人一開嗓,酒吧里的氛圍一下子就被推向了**。
他的聲音爆發(fā)力極強,音域廣,或許是學(xué)過,途中并沒有出現(xiàn)喘氣的情況。
不少穿著清涼的女人們,朝舞臺上拋著媚眼,說著放肆的情話。但臺上的青年全程不為所動,自顧自的唱著歌,連個眼神都懶得拋給下面。
這幅高傲又自信的模樣,讓眾人越發(fā)瘋狂。
蘇渃一直坐在臺下,打量著男人,盤算著該如何把他簽在手下。
這個人——會火。
jack十二點登臺,凌晨一點時,就走了下去,換上了新的樂隊。蘇渃注意到他走向了后臺,想要過去,但被保安攔了下來。她從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你好,我是星銳的經(jīng)紀(jì)人,對jack很有興趣……”
“別胡扯了,走走走。”保安看都不看的想趕人。
蘇渃在心中默默的嘆一口氣,撩起長發(fā),紅唇微勾,漂亮的貓兒眼讓她的臉顯得更小了:“就不能通融一下嗎?就只有我一個人進去哦~”
保安臉蛋一紅:“這……”
“拜托啦~人家只是想要個簽名而已。”她眨眨眼,軟著嗓音撒嬌。
這邊不過是個二流酒吧,管的不嚴(yán),平時也有客人意外混到了后臺里。保安猶豫了一下,讓開了身子:“那你進去后,不許亂跑,趕緊出來。”
“好哦!謝謝小哥哥。”
后臺的情況比較雜亂,有不少人在里面,蘇渃一進來,就得到了不少人的目光,還有人問她是新來的歌手嗎?她搖了搖頭,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剛剛下臺的jack。
他正在收拾東西,如果蘇渃再來晚一點,或許就要走了。
“你好。”她走過去打招呼。
男人頭也不抬:“不約炮、不賣身、不感興趣謝謝。”
蘇渃聽的一愣,饒有興趣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過來找你的,萬一我是酒吧里的工作人員,只是想和你找個招呼呢。”
“剛剛在臺上時,我看到你了。”
“這可真是個緣分。”
男人一語不發(fā),顯然是對蘇渃沒興趣。
另外一個樂隊的人員嘻嘻哈哈的笑著,打趣jack是不是僧侶,一天到晚清心寡欲的,身體有問題。
蘇渃從包里抽出一張名片:“我是星銳的經(jīng)紀(jì)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成為一名明星。”
話音一落,剛剛起哄的人一下子啞巴了。
皆羨慕嫉妒恨的盯著男人。
jack抬頭,第一次用正眼去看蘇渃,猶豫了一下,小聲開口道:“去唱歌嗎?”
“不。”蘇渃搖頭,“現(xiàn)在唱歌行業(yè)不景氣,很難出頭,我想請你做明星,去演戲,拍電視劇,你的外形很好,一定很快就能火起來。”
jack聞言,再度低下頭,聲音恢復(fù)成了初始的冷淡:“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