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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黎賠著笑道:“皇姐可別怪他了,畢竟這件事也是說不準的,也許將來皇姐的駙馬便是位文武雙全的俊才,畢竟文鳶公主哪里比得上皇姐。”
鄭曇最終也怒極反笑,這一笑倒也不那么氣了,只伸手戳了戳阮黎的腦袋:“你們啊,就是讓我這長公主在百姓面前把臉都丟盡了,才算開心。”
“哪里啊。”阮黎訕訕地笑著。
突然想到了什么,阮黎忙道:“皇姐上次想要見的那位姑母也派人來了信,就這幾日進京城,待到她安置妥當了,便帶她來見皇姐。”
“嗯,”若是她不說,鄭曇幾乎要忘記這件事了,“那讓她再帶些上次那樣的茶葉來。”
“是。”
三日后,陳太醫果然如約求見鄭曇,阿嬈將人帶了進來。
陳太醫顫巍巍地遞上了方子,道:“這方子臣琢磨了幾日,改良了兩味藥材,和三種藥的分量。左邊的是公主給臣的,右邊是臣新列的方子。”
鄭曇看了看,沖阿嬈努了努嘴,阿嬈會意,端來了一個精致的小錦盒,打開,里面躺著一些干枯的植物碎片。
陳太醫有些渾濁的眼睛亮了亮,忙伸手接過。這藥是他尋了許久的,沒想到竟得了這份賞賜。他忙叩首謝恩,鄭曇命阿嬈將人扶了起來。
她溫言道:“這方子,是固大周根基的,太醫所做之事,完全夠得上這般的賞賜,之后還望太醫繼續為大周效力。”
這話一出,陳太醫也明白這方子是用在誰身上的,他斂了斂神色,恭敬地彎下腰道:“能為大周盡一份力,是臣的榮幸。”
讓人將陳太醫送走后,鄭曇仔細地看了一會兒方子,小心地收好后,便琢磨著如何取得里面最珍貴的一味藥。
金鱗魚的心臟。
金鱗魚生在那極北之地,通身魚鱗金光燦燦,但游速極快,常人往往跟不上它的速度。更讓人頭疼的是,它生在刺骨的冰面下,只有人偶爾見過其身影,普通人根本接近不了。
腳下一頓,鄭曇突然想起來鄭樾干下的荒唐事。
比武招親一事雖然讓她不喜,但若真有人能有那般精湛的武藝,興許能捉到那金鱗魚,這樣一來,委屈一下自己亦沒什么不可。只是這婚事也許得作廢,用其他來彌補,對方大概是能接受的。哪怕她淪為第二個文鳶公主,也不過是在史冊上留下些笑談罷了,但鄭樾的身子卻是大周最重要的事,她不愿舍棄半點機會。
鄭曇默了片刻,便下了決心。腳上突然一重,她垂首一看,正是玉兜趴在自己的鞋面上,用前爪扒拉著她的裙擺。跟它相處了這么久,鄭曇知道它這是求抱的意思。
玉果和玉兜這個月長得很快,如今已經長得同她的膝面差不多高了,但黏人的習慣卻半點沒改。鄭曇一抱起它,玉兜便興奮地舔了舔她的手,待鄭曇靠在榻上看書,它也就趴在她的腹部安安穩穩地睡覺。
阿嬈進到內室的時候一看,忙慌慌張張地跑過來,鄭曇將視線從書上移開,無奈地說:“沒事的。”
之前的翠柳是不喜歡狗,阿嬈是害怕。她小時候被狗咬過,只是那時候穿著厚衣服,沒有咬傷,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阿嬈每次見到玉果和玉兜親近鄭曇都覺得害怕。
“公主還是離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