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竹非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丞相拿起倒在血泊之地的劍,直指梁越:“你要帶走她,便先從老夫的尸身上跨過去。”
“爹!”范為金也被這一幕刺痛著眼,恨自己為何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可他此刻不能哭,他已經知曉眼淚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他止住害怕,也從地上撿起一把劍來:“那便也踏過我的尸體吧!”
甜鈺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感覺,很陌生,很奇怪,她明明不屑一顧的,可她還是覺得鼻酸,一股酸澀涌上眼眶,她別開頭去,再止不住了。
梁越嗤笑,直接一拳揮到范轍臉上,后者立刻若脫線風箏,撞飛了桌椅,直到圍欄將他擋下,才堪堪落地。
“爹...爹!”范為金幾乎立刻便要過去,可他若去了,甜鈺身前便再無其他防線。
就算知曉現在是在做無力的抵抗,可范為金卻不能離開,這是范家欠甜兒姐姐的,父債子嘗,他是有責任去還的。
“我沒事...”
地上蜷縮的身影低低喃喃,甜鈺沖過去將他扶起,眼角已經破裂,血流如注。
血跡填沒臉上溝壑,他幾乎奄奄一息。
甜鈺低垂著頭,隱沒了情緒。
“沒看出來,你們父子還有三分血性。”梁越捏了捏拳,準備對著范為金再來一次。
“...夠了!”
甜鈺沙啞著聲音,渾身的顫抖愈發激烈:“你若不想之后死的太難看,便立刻去找大夫過來,想來,你應該知曉我在厲無憂心中分量吧。”
若是尋常女子,此刻恐怕要嚇得驚呼或是痛哭,但甜鈺沒有,她拿出了自己的籌碼,看清了眼前的局勢,即便臭了名聲,她也義無反顧。
梁越果然收斂了態度,確認道:“甜姑娘是愿意同我們一道了?”
“我要他用八抬大轎過來請我,否則,他只能得到一具尸體。”
梁越嘴角一抽,過了好一會兒,命人去準備這八抬大轎了。
他又看了眼已經厥過去的范轍,冷哼一聲,出了門去。
老東西有各路門生,太子忌憚那些人的口誅筆伐,這女人也知曉自己在太子心中位份,自己還威脅不得。
他心中憋著一股火,想著太子對這女人不過新鮮,用不了多久便會棄了,畢竟是這般身份,怎么可能長久。
他想,若是這女人得了嫌,他定是要在她身上好好找補回來的,蹂躪個夠,要她在他身下痛哭流涕,跪地求饒。
范為金還要勸,甜鈺卻指揮他抬著范轍去了客房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