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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玉紅仔細打量撫摸著這支釵子,暖玉溫潤,那顆粉珠更是難得一遇,她只是一眼便愛不釋手,比她匣子里的那些東西,簡直好上百倍。
“是...是別人送的...”甜鈺小心翼翼答復。
“狗屁!誰會送給你這種賤婢?你不會要說是蕭然吧?”
滕玉紅上下打量著她,更是不屑道:
“怪不得大嫂要我來調教你,莫不是你不知廉恥開口討要吧?”
“不是...不是這樣的...”
可滕玉紅卻越想便越是覺得如此,蕭然這般男人,天天在戰(zhàn)場之上,哪里懂什么女人家的珠寶?
定是這小蹄子不要臉的討要,蕭然隨便給的...
可她越看這支釵子越是喜歡,冷聲道:“行了,這釵子就當是孝敬我教你規(guī)矩了...”
甜鈺哽咽出聲,敢怒不敢言。
蕭若澤扶著甜鈺的肩膀,對著滕玉紅道:“滕玉紅,你莫要太過分了!將釵子還給甜兒!”
滕玉紅臉色刷得一變,對著蕭若澤幾乎帶著尖叫:“甜兒?!你叫誰甜兒?”
“你這副模樣,莫不是一天到晚還想入非非不是?”
她看著兩人這般,更是氣憤道:“好啊好啊,你個賤蹄子,公然在這兒發(fā)騷?”
“你莫不以為他還是個男人?想著蕭然那處不行,便到這兒來爬床?”
她語氣嘲諷刻薄,宣泄著自己心中積壓已久的怨氣,甚至幾步上前,將甜鈺一腳踹了開,然后掀開了蕭若澤蓋在腿上的被子。
指著他的雙腿,語帶尖酸:“他是個廢人,一個徹底的廢人,連個男人都算...”
她正要說出他連個男人都算不了,卻驀然發(fā)現,蕭若澤從未對她有過反應之地,居然將寢衣支了起來。
她一臉不可思議,就像是吞了蒼蠅般青黑了臉。
蕭若澤立刻將她手中的錦被給扯拽了回來,臉色帶著不知是因怒氣還是什么其他原因,而染上的紅。
“滾,你給我滾出去!我要休...休了你這個瘋婦!”
蕭若澤見她呆立原地,心頭更是火起。
那朦朧情誼被她這般撕裂,明晃晃地透著他的丑惡。
他一把推翻床頭花架的臺子,上好的青花瓷一瞬破碎了一地。
滕玉紅被破碎聲驚回了神,立刻哭天搶地道:“奸夫□□!好啊,好啊!”
“我要去找大嫂來評評理,你現在能耐了,不止要護著這個騷浪蹄子了,竟還要休妻!”
滕玉紅被激得大口喘著粗氣,看到甜鈺仍舊一副惹人垂憐的模樣,更是氣急敗壞。
“怪不得昨日也發(fā)了怒,看來昨日剛見她,你便已經有了那些污穢心思!”
說著,便上前扯著甜鈺的頭發(fā),狠狠朝著她的臉上扇去。
甜鈺哭出聲,一邊討著饒,一邊求著蕭若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