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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不懂這些文文雅雅的東西,他只是憑著直覺,告訴了甜鈺他最真實的想法。
“將軍原來喜歡‘幽靜’的味道,那是妾身最得意的作品,妾身替將軍做個香囊吧,將軍便可隨身...”
蕭然直接拒絕道:“男人要這些女子的東西作甚,你若是無事,便替我做些隨身的衣物,這還實在些。”
甜鈺一瞬有些無語,怪不得這臭男人此前沒什么姑娘緣,這般不解風情,倒真是白瞎了他這副好皮囊。
不過讓她做衣服?還是做貼身衣物?這臭男人怕也是想多了...
甜鈺嘟著嘴道:“將軍,妾身手笨,此前學個刺繡都將十指給扎破了,您讓妾身做衣服,那可是難為人家了...”
他本就只是隨口一提,也沒想過嬌嬌艷艷的人會做這些務(wù)實的東西。
他眼神劃過甜鈺,又迅速收回了有些火熱的視線。
甜鈺今日素衣白裙,明明樸素至極的顏色,可不知怎的,她那魔鬼身材硬是將這素裙穿出別樣風韻,不是俗氣的風塵,而是一種勾人心魄的欲。
最近實在有些過了,他暗道,不可沉迷女色,凡事都要有個度。
他忍住心中躁動,看向甜鈺雪白脖頸。
上頭有一圈刺眼的痕跡,雖然已經(jīng)好上了許多,但烏青的顏色還是令他神色一黯,就像是上好的瓷器被人磕碰了一塊,令他心生不悅。
“今日還疼嗎?我替你把藥上了?!笔捜宦曇羟謇洌裳凵駞s并不如他自己所想那般清淡。
甜鈺看著他這副假板正的模樣,也不戳破,只輕輕解開素裙最上頭的那顆扣子,將姣好的脖頸露了出來。
“將軍,您可要輕一點,妾身還有些疼呢?!碧疴晪蓩傻蔚蔚卣f著話,眼神帶著渴望。
蕭然直接拉扯著她背對著自己坐下,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只能控制住勾人的妖精。
被按在椅子上坐下的甜鈺幾乎要笑出聲來,這男人還真是有趣,自己既然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在這閨閣之中自然想如何便如何,她又不會到處宣揚。
現(xiàn)在倒裝出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若那晚他真能這般坐懷不亂,那她還真是沒什么法子呢。
就在甜鈺還心中腹誹的正激烈時,脖間一道冰涼的觸感襲來,她一瞬有些瑟縮,不自覺地輕吟出聲,帶著女兒家獨有的那股嬌嗔甜膩。
蕭然卻只覺背脊一陣酥麻,一股熱血直奔而下。
怪不得先人曾說,美人鄉(xiāng)英雄冢,他只覺手下所觸肌膚軟嫩細膩,白皙脖頸間那一道烏青,更是給人一種極致的破碎美感。
他幾乎無法喘氣...
身體似乎不是自己的,思想亦不是。
他從背后將人打橫抱起,不管甜鈺的驚呼聲,直直帶著她朝床榻而去。
甜鈺將頭埋在他的懷中,勾起一絲了然笑意,眼神中卻透著冰冷。
男人嘛,都一樣,沒什么區(qū)別。
甜鈺配合著他的起伏,聲色綿軟,即使和一個她并不喜愛的人做著最親密的事,她也能偽裝地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