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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中,女子就該安分賢良,他看不上這樣的人,可視線卻又忍不住去追隨她的身影。
在眾人的狂呼下,她漸漸走下了高臺,而她的眼神卻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再然后,她翩身而至,奪了侍女的酒壺,帶著笑意,用另一只手勾著他的脖頸,輕輕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全身僵硬,動彈不得。
撲鼻而來的清香,他從未聞到過這種味道,鬼使神差,他沒有將人推下去。
劣質春酒,蕭然心道,這才會讓他體溫如此灼燙,心跳如此失常。
女子彎著眉眼,勾起一絲笑意:“妾身甜鈺,替公子斟酒。”
說罷,她輕輕偏過頭,似若無骨的靠著他結實的臂膀,細白手腕一轉,美酒傾倒,落在她姣好的鎖骨骨窩之間,溢出的酒水打濕她大紅襦裙,更是襯得她甜欲迷人。
一如她的名字,甜鈺。
甜、欲、她身上的香氣幾乎奪魂攝魄。
蕭然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身不由己,他聽不到周圍的沸騰之聲,只覺得內里的野馬要奔涌出來,叫囂著自由、不羈。
腦中戰場上的鮮血淋漓被此刻的大紅襦裙所覆蓋,他只想去探索紅衣下的雪白,他失了神志,帶著些急迫地飲了上去。
耳邊是弟兄們的哄笑吃驚,還有數不清男人的怒罵哀嘆,可他像是中了蠱,根本停不下來。
該死,這根本不是平日里的自己。
可他卻像是著了魔一般。
雪白的肌膚,柔軟細膩,他忍不住輕咬,女子在他耳邊淺淺呻/吟,微微嬌喘,看著他,眉目間帶著奪人心魄的笑意。
他站起了身,將人扛上了樓。
一夜瘋狂...
女子感受到他起身,也趕緊轉身側起,絲被滑落,幾近魔鬼的身材,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眼前。
女子坦然得緊,似乎一點羞澀也無,穿著幾乎遮不住幾分肉的寢衣,輕輕給他揉起了額頭。
嬌嬌媚媚的聲音響起,讓伺候的人給準備醒酒湯。
蕭然怒從心氣,他翻身將甜鈺壓在身下,禁錮著她的雙臂,冷冷道:“好手段,老子第一次知曉春藥竟然這般烈。”
甜鈺并不否認,她勾起光滑小腿,在他背后輕撫,聲音嬌柔中帶著羞澀:“樓里都是這般...將軍昨夜,難道不覺舒服?”
眼前人春光幾乎遮蓋不住,蕭然眸色漸深,喉結滑動,身體幾乎不可抑制的起了本能的反應,他強忍著轉過了頭,心里默念起了兵法策論。
放縱一次便夠了,不過是多年戎馬,他素的過了罷。
甜鈺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嘲他假正經,昨夜他剛開始還磕磕絆絆,她引導了一陣,之后知道了門路,便像頭發狂的獸,撞的她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