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歡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全神貫注的她無從知曉張俊看著她的表情也是全神貫注。
若不可表現(xiàn),就將你放在最深的地方,越是深不可測,越是遙不可及,就越是清晰可見。張俊這么想著。
他知道,再也聽不進別人彈的琴了。
許是離別,他隨著蘇小小的音律而敲桌,為蘇小小伴奏,音癡如他,竟沒有錯過她的一點點音階。
醉心在樂聲中,已不知身在何處。此生志向無數(shù),張俊卻明白他醫(yī)不了亂世。而能醫(yī)他的人已嫁做人婦。這一刻,他是幸福的。
曲子總會是完結(jié)的時候,樂聲也會有停止的時候,蘇小小看向張俊,眼睛澄澈有光,“公子,來這兒可有其他的事?”
張俊點了點頭,蘇小小愣了一下,一時沒有反應(yīng)。其他的事,蘇小小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她將頭往張俊的方向移,恍惚道:“何事?”
不想聽答案,卻只是繼續(xù)提問。裝作不在意,表現(xiàn)得灑脫,蘇西王已走一月,前方戰(zhàn)事吃緊,蘇小小可以判斷出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都不是好事。
“我要去隨軍。”張俊掩住不舍,只淡淡回道。他本想和蘇西王一起走,可是蘇西王卻讓他先行留下,讓他照顧府里事物,免得和他同行目標(biāo)太大。張俊同意了蘇西王的要求,他也不放心留下蘇小小一個人。
現(xiàn)在,他該走了,于情于理,他都該走了。蘇小小半天沒有回張俊的話,張俊以為蘇西王的王妃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么。于是,他重復(fù)道:我要趕往戰(zhàn)場。”
這一個月,戰(zhàn)爭激烈,戰(zhàn)況殘酷,死傷無數(shù),多次征兵,國家正是用人之際,張俊也早就想大展拳腳。他沒想到離別是這樣難的是,自從他的父母死后,他開始心憂天下,再沒有為一人如此掛心。
只是現(xiàn)在,他不敢看蘇小小的臉,他怕流出男兒淚。
意識到自己有多失態(tài),蘇小小忙對張俊道:“一切小心。”張俊恍然間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對蘇小:“王妃保重。”
話畢,他也不多做耽擱,起身離開,蘇小小看著張俊的背影,感慨萬千之間,卻完全不知道如何言語。
她把張俊叫住,在張俊還沒有徹底走失在她的視線前。
“張大夫。”稱呼一出,蘇小小也不知道再說什么了。
張俊在蘇小小的呼喚下,回頭,他等著蘇小小接下來要說的話。鬼使神差之間,蘇小了最不是心聲的一句話,“幫我照顧好蘇西王。”
張俊笑著對蘇小小點頭,蘇小小只能朝著張俊苦笑,那句也照顧好你自己,噎在蘇小小的喉間,張俊的目光溫柔,定定地看著蘇小小,蘇小小卻再不說話。
于是,張俊再次轉(zhuǎn)身,離開蘇西王府。蘇小小跑到張俊的身后,張俊聽到背后的動靜,不再往前邁步。
蘇小小從懷中掏出她的香囊,急切道:“這個,送你。”
“這個,送你。”張俊把蘇小小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從蘇小小的手里接過香囊,女子的眼睛里有一抹霧氣,如果可以,他會幫她擦干。可惜,不可以。
“謝謝。”張俊對蘇小小這么說,蘇小小對著他狠狠地搖了搖頭,“無需致謝。”她不希望從張俊口中聽到謝謝這樣的話。
張俊對著蘇小小,擠出一個漂亮的微笑,“珍重。”
再次轉(zhuǎn)身,他錯過了蘇小小滴落的眼淚。回到濟世醫(yī)館,他發(fā)現(xiàn)他的行李早已被人打包好,而幫他打包好這一切的人是他的病人于默默。
這個叫于默默的病人,實在是胡攪蠻纏。因為她不僅僅幫張俊打包好了行李,順便,她把自己的行李也打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