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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笑起來,話語越來越不真切,“你知道,這只是因為,床第之間那名寵妾,說我長得不錯嗎?”
于默默不知道用人頭作出的樂器是什么樣子,不過,那樂器的聲音應該很可怕。
“那日,叔父請樂師彈奏樂器,我覺得音律動人,欣然收下,后來知道了真相,七歲多的我幾夜不眠。”
“人情如是,向之所欣,俯仰之間,已為陳跡。所以收起你對我的非分之想。”蘇西王的笑容很暖,于默默偷偷地握住蘇西王的手。
在她睜眼的時候,眼角閃爍著晶瑩的淚。沒逃開蘇西王的眼,她也笑了起來,如桃花開放,只為博君歡顏。
于默默對蘇西王的非分之想,是不可能收掉的。
勾住蘇西王的手指,于默默坐起身,她和蘇西王離得很近,吐息相聞,她知道蘇西王是不會把她的頭作成樂器。
王朝的黑暗沒有過去,時時籠罩著每一個陳國人,尤其是掌握軍權的蘇西王。她是亂世中的小女子,不過,她身邊的人是亂世中的英雄。
于默默抱住蘇西王。蘇西王并沒有推開于默默。無聲啞劇再次上演,被蘇西王的氣息包圍,于默默覺得很安心。
在抱夠了蘇西王之后,于默默再次躺下。蘇西王起身,幫于默默蓋好被子,離開了于默默的房間。
于默默長呼一口氣,在蘇西王離開之后,張俊進入房間幫于默默換藥。張俊的臉很黑,于默默感到心虛。
“就沒見到姑娘這么不讓人省心的病人。”張俊一邊換藥,一邊對著于默默發牢騷。于默默低著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張俊。
張俊的火氣更盛,“姑娘還想不想說話了?”
于默默真摯地點了點頭,咬著嘴唇,無助地看著張俊,作出一副可憐無比的樣子。
張俊的火氣稍消。怕于默默還沒有搞清其中的利害關系,他所幸幫于默默解惑,這是蘇西王的秘密,但張俊相信于默默不會透露給別人。
“蘇西王,患有血癮。不定時發作,需以人血使之鎮定。在戰場上,蘇西王血癮發作,將敵我不分,見人殺人,無人可擋。”
于默默在心里哀嘆一聲,張俊說得這些,她早已知道。
“別看平日蘇西王柔以待人,實際上蘇西王有可能隨時陷入狂暴,在下只能抑制,并不能根除蘇西王的病根。”
于默默呼出口氣,她知道張俊說得都是真的。
張俊定定地看著于默默,用從來沒有過的嚴肅表情盯著于默默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姑娘,如果聰明的話,請離蘇西王遠點。”
他不喜歡在背后埋汰朋友,可是于默默也是活生生的一條性命,作為醫者,張俊難以坐視不理。
于默默在張俊拿來的紙上寫道:“我知道了。”
張俊幫于默默換好了藥,離開了于默默的房間。他不敢承認讓他心憂的人還有一個,那就是在蘇西王府,與蘇西王朝夕相處的王妃蘇小小。
走出于默默的房間,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蘇西王府,蘇西王收到密函,得知魏*隊正在邊境集結,戰事在即。他不確定已對他起疑的皇帝會不會命他出征。
把密函燒毀,他看到他那絕美的妻子又來到他的房間找他。
蘇小小手里拿著藥丸,她輕聲對蘇西王說:“夫君,這是御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