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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的父親姚氏集團的董事長姚長青就是被張珂害死的。原來,打電話告訴她,他出軌的人就是用了變音器的張珂。
原來,他一開始就計劃在婚前撞死她。原來,他從來都沒有愛過她。
原來,他想要的只是她家里的錢。
看著他俯在自己耳邊仿佛訴說情話的樣子,聽著從他嘴中吐露出的冰冷真相,姚墨覺得好惡心,怎么會有人像他,成天戴著一副偽善的假面具。
她不由向張珂走去,揚起了手,正要扇向張珂的時候,有人走進了病房。
看到那個人,姚墨的眼淚再忍不住地噴涌而出,那個人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的母親沈落。
張珂看到來人,立刻沖上去擁抱住沈落,悲痛地喊了聲:“媽。”
他聲淚俱下,嘴角的邪惡微笑只被姚墨看到。
姚墨走到沈落面前,她不停地嘶喊著,重復著:“媽,我在這里,我在這里”,試圖引起沈落的注意。
沈落沒有理她,她好像已變成透明的人。
而沈落是個典型的家庭主婦,如果姚墨死了,沈落能依靠的人就只剩下張珂而已,那么姚氏集團遲早會落入張珂的手里,張珂的陰謀就徹底實現了。
到時候,沈落的性命就完全掌握在張珂的手里。以張珂兩面三刀的程度,他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不行,她不能死。
姚墨往病床走去,撲在躺在病床上的她身上。
她不要死,不要。
可是她卻被一陣怪力推開,一下子就跌倒在門邊,甚至她感受不到一絲絲地疼意。
姚墨無法抑制地自責起來,狠狠地握拳砸向心口,為什么這顆心會被張珂迷惑,到底是為什么……
恍惚中,她感到一股力量抓住了她砸向自己的手,牽引著她,再無意識,她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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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姚墨才清醒了過來。她發現自己置身于沙漠之上,而那片沙漠上居然長滿各種花草,在她不遠處更站著一個乞丐。
微風起,乞丐身上的碎布隨風而動。微微露出他身上遠古的圖騰。
姚墨肯定她見過眼前的這個乞丐,就是在她去捉奸的路上,這個乞丐攔住了她的車,向她討錢。她看他可憐,給了他幾百塊錢。
姚墨之所以這么肯定,是因為他長的實在是讓人過目不忘。
黝黑的皮膚,滿臉的刀疤,凌亂的胡渣,說話時顯出的一口黃牙,還有破爛的衣服露出皮膚,那黑黝黝的皮膚上紋著某種不知名小蟲,再加上他那幽深卻呆滯的眼睛,混雜在一起,實在是丑到驚心動魄。
姚墨搞不懂這都是什么事,只得呆呆地盯著乞丐。她的臉上掛著還未干的淚漬,乞丐從懷里取出一條手帕扔給姚墨。
姚墨下意識伸手接過手帕,卻不明白這個乞丐要做什么。也不知道這個乞丐為什么能看到她,更不知道她到底是死了沒有。
乞丐伸出了手,指了指他的臉,他的手指又黑又粗。
但姚墨好像明白了什么,她拿起手中的手帕。讓她更詫異的是,這條手帕很是干凈,帕角還繡著一朵蘭花,在一旁靜靜得開放,頗具古典美。
這條手帕不應該是一個乞丐擁有的東西。
她皺起眉頭,拿手帕擦干了臉上的淚,努力使得她的聲音平穩。站起身,姚墨幽幽地詢問起乞丐的身份。
“你到底是誰?”
乞丐覺察到被姚墨隱藏起的緊張,微微笑了起來,眼里多了一抹神采。恍惚間,姚墨居然覺得這個乞丐看起來順眼了許多。
“你確定你能承受的了嗎?”乞丐居然反問她。明明他離她不算遠,可為什么他的聲音卻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來。
到了這一步,姚墨還有什么承受不了的,她閉起眼,感到乞丐正盯著她。隨即睜開眼,望向乞丐,目光灼灼,堅定地開口,“我確定。”
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