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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容翎拿起了匕首,慢慢的在手掌間劃拉著,語調(diào)也很平緩,可南笙知道,他此時比剛剛還危險。
其實,不是不可以解釋,但容翎怎么允許把自己被栽贓的事情說出去,受一點罪不要緊,面子很重要,更重要是,他要親自懲罰這個小家伙。
“你,想怎么樣?”。
南笙是那種外柔內(nèi)剛的女生,她的膽子并不大,會害怕,會恐懼,但若真的被逼到思路上,她也是那種不顧一切反擊的人。
容翎在考慮,意外的看了女孩一眼,無比嘲諷的勾勾唇,看吧,柔弱果然是裝的。
“那一晚,是你殺的莫少霆?”,容翎挑唇,惡作劇的將匕首抵在女孩白嫩的臉頰之上,身音噴在對方的臉上,麻麻癢癢。
“他沒死,我沒有殺人”,在糾正他的同時也在給自己打氣,南笙不止一遍的安慰過自己,即使現(xiàn)在警察來抓她,那也是正當防衛(wèi)。
“為什么事后不報警?”。
☆、第八章 南遠山的謀劃
“我說了,他們不會放過我”。
南笙眼底的神色閃爍,咬唇回答。
容翎低笑兩聲,知道她沒有說實話,不過他也不介意。
將抵在女孩臉上的匕首一扔,咣當兩聲,落在地上,成了兩截。
男人的五官精致,尤其一雙深邃的鳳眼,黑黑的望不見底,卻又有層層的寒氣外放。
南笙的心肝一顫,突然有絲恐懼,她不知道他要對她做什么。
關(guān)于容翎的傳言,那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為所欲為。
無人打破的沉默,容翎似乎終于想好了怎么懲罰,上前捏著她的下巴,輕輕的吹了聲口哨。
身后的門被拉開,幾個身著黑色作訓(xùn)服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后抬著一個碩大的鐵籠子,一層灰灰的布覆蓋,看不見里面,可南笙卻聞到了重重的血腥味。
容翎不像剛剛那么暴躁,眼神在南笙的身上整整游離一圈,松開了她。
籠子上的布赫然被掀開,“啊!”。
一個龐然大物,黑乎乎的毛發(fā),看不清是什么物種,讓人本能的恐懼。
“你說,我把你們關(guān)在一起,如何?”,容翎晃悠著大長腿,聲音落在南笙的耳朵里,陰森森的。
“不要!我不想死!”,她的確是怕那樣的東西,只一眼看見那個東西吐著血紅的大舌頭,她便汗毛倒立。
只不過話語無效,男人已經(jīng)拎著她朝籠子里走去,南笙拼命掙扎,“不要!”。
越來近,籠子里的動物聞到食物的氣息,張著大口興奮的吼叫。
“啊!不要!求你!”,腥臭的氣息,南笙顫抖的求饒。
都說人越在危難關(guān)頭越清醒,南笙便是如此,她清楚的知道她不想死,就算死,她也不想用這種方式!
容翎愉悅的勾著唇,有著報復(fù)的愉悅。
“一會你會體會到身體被一口一口撕掉的,骨頭嘎巴嘎巴被嚼碎··”
“夠了!容少我錯了!我道歉!我愿意接受任何懲罰,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容翎充耳不聞,籠子被打開!
“活人總比死人有價值!”。
價值?
這一句話,終于讓容翎有了反應(yīng),拎著南笙停留在那里。
他擰著眉盯著南笙許久,指節(jié)一下一下敲擊在籠子上,配合著籠子那里一聲聲傳來的喘息,有種怪異的契合感。
“任何事?”,男人勾著唇角,似笑非笑。
“是”。
南笙絲毫不猶豫。
她已經(jīng)別無選擇,容翎是知道一切的人,只要他一句話,別說莫家的人,就連南家的人,分分鐘都會把她撕得渣都不剩。
“你別后悔!”,容翎迷人的嗓音帶著冷冽的溫度,手一松,南笙咣當一聲摔落在原地。
籠子被合上,其他人識趣的退了出去。
容翎摩挲著指尖的余熱,像是回味著那美好的觸感,眼狹一深,拽起了跪坐在地上的女孩。
封閉的屋子內(nèi),只聽呲啦一聲,衣料破粹。
男人壓著女孩倒在了床上。
······
“等等”,一聲微弱的掙扎。
。
這一夜,燈火未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