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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兒？”霍宴從背后喊住她。

赫敏心說這人都視而不見她的消息，她何必把他放眼里。

她沒回應，徑直往房間的方向走，路過那間秘密臥室時，腳步一頓，忽然間所有的不痛快都云卷上來。

明明暗戀多年的那個人是霍宴，憑什么反過來還能徹頭徹尾地無視她。

“我說！”赫敏轉身走回了客廳，她這時火焰七尺高，哪里還管得上自己偷偷進去屋子發現秘密的事，“霍總，我真是一點沒看出這是您喜歡了我二十多年的樣子來。”

她只顧上一吐為快，說完想反悔好像也來不及。

眼睜睜看著霍宴皺起的眉目，在光影下愈發不展，赫敏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她確實是趁著門沒關上，擅自進的房間，而且事后打定主意不想告訴他，甚至還想法設法在大庭廣眾之下逼他親口承認這件事。

種種跡象和行動，無一不在昭示赫敏有錯在先。

但想了想，那又怎么樣，他就是暗戀，就是喜歡，還在一開始故意耍她玩了啊。

赫敏揚了揚脖子，有了充足的底氣，見對方不說話，又打破沉靜道：“怎、怎么樣，敢做不敢當啊？”

男人站在吊燈底下，白色溫柔的光落在他側臉，將他立體的五官鐫刻出一味不可探究的朦朧光魅。

霍宴不置可否，挑了挑眉，“這是要跟我攤牌了？”

“攤就攤。”赫敏身正不怕影子斜，指著身后那扇緊閉的房門說：“是你自己門沒關上，我是不小心看到照片才……”

赫敏越說聲音越小，想的時候沒覺得，針說出口到底還是感覺有點不厚道。

“哦~”男人頷首，沒有生氣人的跡象，“然后呢。”

赫敏順著話，一點沒覺不好意思，眼睛咕嚕嚕轉了轉，“然后就發現有人偷偷暗戀我唄。”

“有人？”霍宴問：“誰？”

“你啊。”防止他賴，或是出鬼招，赫敏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霍宴，霍宴暗戀我。”

“嗯。”男人低沉地應了聲。

看不出是死不承認的意思，倒有種就是為了聽赫敏說出這句原話的樣子。

“……”

被騙了？

“嗯什么嗯，”赫敏算起舊賬來，“暗戀我也不看我消息不回我消息，你這哪門子旁門左道的暗戀。”

霍宴聽笑了，端著手，悠悠看著她，但是沒說話。

赫敏最煩被他笑，上去就要用手捂住他的嘴，但被他看出意圖，霍宴身體忽地向左，一步走開。

“怎么還動上手了？”

看他還是情緒穩定，哪怕在赫敏眼下氣得都把那些事說出口，他都還是只顧笑話她現在的窘迫。

赫敏嘆了聲氣，有一瞬間，好像想通了一樣。

她撣撣手，不理論也不逼著對方幫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