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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沒證據,誣蔑!毀謗!隨意搜身,侵犯人身權利!”申以棠將西服紐扣解開,拖了根凳子,挨著梁辰坐下。“據我所知,教室有監控,先調監控吧。”
申以棠幾頂帽子扣下來,不等對方回神,又打了個電話,“劉律師,我在市七中,麻煩你盡快來一趟。”
“叫律師,嚇唬誰呢。”紅衣婦女滿臉不相信。
“監控是有,但是要調出來很麻煩,必須校長同意,還要經過教育局那邊......”張老師有點不情愿,事情鬧大了,對自己的績效不好,在校長那里也落個辦事不利的印象。
“校長嗎?好辦。”申以棠又將電話撥了出去,掛完電話,云淡風輕地通知在場諸位:“校長五分鐘就到。”
學生家長顯然不信,張老師也將信將疑,大家都以為他在虛張聲勢。國家重點中學校長的行政級別為正處級,哪里是這么輕易就能叫來的。這么一點小事,又是律師,又是校長,太夸張了。
梁辰卻深信不疑,堅信校長肯定會出現,律師也會到場——因為他是申以棠。
黃衣婦女又開始攀扯小孩身上的傷,對著申以棠說,“你是薛家的吧,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飛揚跋扈,薛家的作風誰不知道,這樣人家的小孩,能有什么好?我給你說,小孩的醫藥費一分都不能少。”
“暴發戶樣的嘴臉,我回去也要告訴老公,再也不和薛家合作任何一個項目。”紅衣婦女覺得自己抓住了對方的弱點,趾高氣昂的樣子顯得面目丑惡。
張老師在旁邊勸和,不停地看著手表,想確定五分鐘之后,校長會不會出現。
申以棠自動屏蔽了旁邊的噪音,他看著梁辰眼角的淤青,嘴角的傷痕,心里好像被扎了一根小刺,隱隱作痛。兩個打一個,不知道衣服掩蓋之下,還會有多少看不見的傷痕。絕對不能這樣算了。
“痛嗎?”申以棠看見桌子上有紙杯子,站起身拿了兩個,走到飲水機旁接了兩杯溫水,一杯遞給梁辰,一杯自己端著喝。
“不痛。”梁辰搖搖頭,接過水喝了一口,嘴角的傷口碰到水,牽扯著神經,他皺了下眉,眼神暗了暗。
兩個婦人顯然被對方的無視和輕松的樣子氣得不輕,翻來覆去地念叨什么“沒禮貌”、“沒家教”、“素質低”、“心虛”。
五分鐘后,校長如約而至。
校長姓吳,大概四十多歲。吳校長看到申以棠非常熱情,握住他的雙手,面帶歉意:“以棠,不好意思,久候了。”
“吳校長,好久不見了。”紅衣婦女看見校長,聲音溫和,湊了上前。
吳校長向家長點點頭,立刻向張老師詢問事情經過。
紅衣婦女感覺被怠慢,面部有點扭曲,又沒處撒氣,在自己兒子身上拍了兩下,口不擇言:“有點東西就拿出來顯擺,被偷活該。”
張老師說完,劉律師也到了。劉律師戴個金邊眼鏡,夾著公文包,看到申以棠,非常恭敬地喊了一聲,“申總。”然后規矩地站在一旁,聽候吩咐。
家長和老師看到律師,有點傻眼,只覺得小題大做。梁辰的監護人不是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