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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她有原則，但不多。

迫于生存需求，莉莉斯安分守己地在夏因身邊地待了足足兩個月。他需要她成為他的一把刀，那她就為他掃平障礙。有她在的時候，他們很多難以開展的事情都順利推進了，像是在作弊一樣輕輕松松。

本來對她頗有微詞的人也無話可說了。

夏因有私心才在莉莉斯身上耗費了過多的資源，可她的能力的確很好用。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喜歡莉莉斯，不是單純地以利益得失來計算，而是真正地對她動了心。動心的感覺過于奇妙，以至于他失控了。

夏因對自己的定位一直是理性的。很顯然，對莉莉斯著迷這種事情，并不是一個理性的人能做出來的事，可感情這種事情本身就很沒有邏輯。

他不受控制地迷失，又希望莉莉斯同他一樣，沉迷于混亂，不可自拔。

夏因所有的想法，都未曾同莉莉斯說過。如果她知道的話，可能只是會當他在說些騙人的話。誰相信他這種人會真的對她有真心？

他永遠是高高在上的姿態，可曾想過哪天徹底低下頭顱？

……

在藍荊的期間，莉莉斯接觸到了許多奇奇怪怪的人，有些還不由分說地想帶她走。她又不是傻子，從這里跳到那里，都不是什么好地方，還不如在夏因處靜觀其變。

她知道，他們怕是洛司或者束維派來的人，又或者——是費嵐。他們一個個都很有本事，神出鬼沒的，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出現。

夏因沒有讓他們本人出現在她的面前，一次都沒有。他在這方面還是做得很不錯的。

在他的庇護下，她逐漸蓄積能量，總好過一個人暴露在外。

莉莉斯還需要一點點時間，讓離開這種事情變得更有把握。

她對夏因的任務是從來不拒絕的。她讓他失去了過分的戒備。本來如影隨形的人漸漸沒有那么寸步不離，如臨大敵。況且她危險評估本來就不是很高。

莉莉斯一直與夏因同居著，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說是情人，他們卻從不親吻對方。說是陌生人，他們的相處又過分親密。

她曾經假意問過夏因：“你是準備以后一直和我在一起嗎？”

他聽到她的問題，回答得很快：“是。”

——他竟然說是。

莉莉斯向他問了這個突兀的問題后，又不再作聲。她知道夏因的家族才不會允許他自作主張將自己的婚姻浪費。家族的擴張與龐大偶爾是需要犧牲一些東西的，比如小一輩的婚姻。夏因作為其中的佼佼者，應該沒有那么自由吧？

她本來想看到夏因的猶豫。結果，她看到的是他的毫不猶豫。

莉莉斯沒聽到想要的答案，自然是不再問了。時不時用言語撩撥一下就足夠了。

他總不能困住她一輩子吧？他們現在的關系真的是十分畸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