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腺體損傷,就是那時候。
謝微星終于搞清楚,紀維洲秋季匆匆趕到部隊去為什么變成小兔子變不回去。
那是omega在腺體受傷的情況下的自我保護,也徹底搞清楚是誰把他逼得離家出走的。
于她而言,她是家族繼承人可以勉強接受與霍雎聯姻鞏固家族之間的關系。
可紀維洲不一樣,他不是謝家人,他不必為聯姻而犧牲。
她拖虞新幫忙找人。
虞家是搞國際貿易的,在多數國家都有公司,找起來比她容易。
可她遲遲得不到一點消息,接管謝家后前前后后出國多次,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找到。
24歲的紀維洲,在他冬季的生日里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她在聽到電話里熟悉的聲音,那瞬間,幾乎不需要任何回憶她就能辨認得出來,胸口漲漲的,所有覆蓋的厚厚薄冰都碎裂了般。
幾乎遏制不住嗓音微微顫抖,她問:“你在哪兒?我馬上去接你。”
紀維洲沉默了片刻,才問:“你最近還好么?”
“我挺好,你在哪兒?”
謝微星喉嚨梗得難受,恨不得把人抓回家打一頓屁股,耐著性子哄道:“你別怕,我會把全部問題都解決,你馬上給我回來。”
紀維洲喃喃說著:“你好,就很好。”
然后,掛斷了電話。
謝微星在他掐斷電話那瞬間一顆心跌入冰湖,額頭侵滿寒意,立馬讓人查了電話撥號出處,得到的卻是網絡偽碼打來的,國內國外都可能出現,根本追蹤不到地址。
搞不垮戈家,他不會回來。
紀維洲25歲生日,她把雪松樹掛滿了星星燈,收到了他寄來的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在向她問好,說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很開心,在過自己喜歡過的生活,身體很好,什么都不需要擔心。
寄信地址空空的,追查的時候發現好像是在澧都人流量最多的郵箱里投遞的。
紀維洲回來過。
又走了。
可是,紀維洲哪里是走了。
他是跑到市區寄完信又回到小鎮上去了。
她把信收好,胸口空蕩蕩的。
這一晚,她坐在床上在黑漆漆的臥室里,用投影儀播著以前拍攝的視頻,有紀維洲登臺表演鋼琴的,有在射箭場上跟她鬧騰的,有初次騎馬時犯糗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