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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誰忍得住啊!
凌煜心尖跳躍,動作迅速地挪出拇指轉而將另外兩指直直搗進花穴,有些粗暴,耳垂一下便傳來一陣刺痛和悶哼。
“這般唐突……”
柳清玥環緊她的脖頸,帶著絲怨氣地嗔怪道。
“不喜歡嗎?可玥兒,我好喜歡你。”
凌煜直面對方,誠懇地說道,自然改了更親昵的稱呼,一雙桃花眼中蓄滿了深情。
不待美人給予回應,她便吻上對方那白皙的頸邊,落下數個溫濕的吻,手上動作不停,不斷循著穴內的敏感處按壓。
“哈,啊…嗯,煜,我也……唔——”
凌煜的唇覆上來的瞬間,她喉間溢出的輕吟與那些未及訴說的情衷,皆被盡數封緘。
她碾著她的唇瓣深入,用行動表達著愛意,比任何口說的誓言更令人心顫,直白露骨。
而溫暖繾綣的腔內正吮吸著凌煜的手指,每次抽出就被纏著吸回,重歸濕熱逼仄的母巢,意外的纏人。
好想交融……
凌煜意識飄遠,又很快回過神來,暗自搖頭。
難得通心,凌煜還是更想用跟她出生入死、久經沙場的右手來感受對方,這種事還是留給下次吧,畢竟來日方長。
在精湛的手法下,柳清玥很快便敗下陣來,高潮后的淫液盡數泄在凌煜手上,蜜穴口微張著頻繁閉合呼吸,看起來淫靡不已。
柳清玥陷在錦被里輕喘——緋色從她鎖骨漫上來,像被揉碎的芍藥汁子濺在雪上。
凌煜望著這春色靡靡的一幕,不覺間咽下口水,隨后將正躺著小口喘息的柳清玥一把撈起,打橫抱著緩步向客房窗臺那處行去。
“煜,你想如何…?”
柳清玥看了一眼自己不著片縷的身體,又抬眸看向窗門大開的窗臺,素手在凌煜胸口上緊了緊,略帶不安地問道。
“玥兒,你說路人若看到有人白日宣淫,且在窗臺這種極為顯眼的地方行事,他們會怎么想?”
“不清楚,但我會先斬了你。”
剎那間,方才的繾綣溫柔徒然消失,柳清玥雖仍舊嘴角含笑,卻是有些森森然的。
凌煜的腳步一瞬間頓住。原地停留一息,她抿緊唇線,仍向著那扇大開的窗臺邁去。
“說好的,今日準我放縱一回。”凌煜語中帶著絲倔氣地說道。
沒料到這人竟是認真的。
柳清玥驀然霞飛雙頰,眼見窗臺漸近,一顆心似要怦然欲出,指尖微顫,凝住了呼吸。
她蓮步甫定,凌煜便倏然壓近,高挑的身形如牢籠般將她禁錮于窗畔,氣息交纏。
凌煜瞧見她顫動的肩頭,修長的手指撫上對方清癯的玉背,語氣溫和道:“別緊張,樓高無人能看到。”
聽到這句話,柳清玥氣惱地回眸嗔視她,對面的高樓就不是樓么?
素日玲瓏心思,八面周全,今日卻似榆木疙瘩,半分靈竅不通。
奈何心癡,輕許于人,終落得薄命自招,怨得誰來?
“快點結束…”柳清玥最終妥協地嘆了口氣,涼風一吹,滑嫩的香肩不禁瑟縮一下,默默施了一層防窺結界。
“自然。”
凌煜輕吻那白嫩的頸邊道,雙手不覺間佛過挺立在空中的胸乳,下滑至正泛巴著的花穴口,右手沾了些許花液,左手扶住挺翹的素股,毫不費力地擠了進去。
“哈,嗯啊……”
柳清玥眸含秋水,凝望著窗外的碧空如洗,扶在窗沿的素手收緊,指節透粉,一股羞赧之意涌上心頭,以至于下面那雙嘴將人咬得更緊,泄出更多春水來。
“看來玥兒樂在其中嘛。”
凌煜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等緊致的那處稍微放松了些許,狂風驟雨的攻勢緊隨而至,似要將美人的聲線攪得不成調才肯罷休。
柳清玥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要被頂上云端,大口斷續地喘氣呻吟。
未著云履的玉足有了一絲遠離地面的趨勢,支撐點逐漸集中于被弄得紅腫的花穴那兒。
豆大的淚珠像是失禁般從嫣紅的眼角滑落,給美人冷艷的花容帶來一絲可憐。
陌生洶涌的快感無一不在摧殘著柳清玥的理智,恍然,腦中一片空白。
而唯一的念頭冒出,她情難自已地回首尋人,嬌嫩的薄唇微張,拉過凌煜的后頸索吻。
“哈…唔嗯——唔……!”
情到深處,累積的快感在腦海中炸響的最后一刻,柳清玥繃緊了身子,有些疲軟地癱倒在身后人的懷中,急促地換氣。
被暴露在空氣中的緊張感似乎讓情愛變得更加累人,此刻柳清玥是一點也不想動,秋后算賬的念頭更是消散了。
凌煜垂眸,見懷中人清影伶俜,心笙搖曳,用指腹溫柔地為美人拭去眼角的淚珠,貪戀享受這繾綣的時刻。
她當然只許自己一人去看清冷老婆動情的模樣,除她之外,誰也不準。
所以早在進入房門時凌煜便施了秘法,不然也不會將人引至窗口繼續共赴巫山。
【息無聲】(低級秘術):可防止低于施法者境界的人窺探。若窺探者的境界高于施法者,尋到秘眼者可破,未尋到則無法察覺。
畢竟,誰會沒事在城內隨意窺探呢?
——
封城 玉露閣內
粉霧浮香,漫透紗帷。美人臥榻,羅衣半掩,執卷閑覽,倦眼微垂,別是一副嬌慵姿態。
她眉梢含情,眼尾勾人,一挑一斂皆是蠱毒。那雙狐貍眼狹長上挑,眸光流轉時帶著媚色,一顰一笑間,妖冶至極,百媚眾生。紅唇微啟,笑里似淬著蜜與刃,教人甘愿俯首,做她裙下搖尾乞憐的狗。
“嗯?有人用了《幻云訣》的秘法。”
原本慵懶的美人似有感應,雙眸略帶驚色地睜大,靜靜望向一個方向。
良久,她忽地勾唇一笑,眼尾迤邐出胭脂色的弧度,像淬了毒的曼陀羅驟然綻放。
“有趣,區區金丹人族修士,竟能知曉我族秘法?”
“果然還是凡間的趣聞有意思多,找時間給小家伙留個印記吧。”
美人自語罷,垂眸繼續閱覽手中的話本。
房內時不時傳來美人的幾聲宛若銀鈴般的輕笑,似被話本的情節逗到。
——
與此同時 魔界 魔神殿內
“報!”
殿門轟然洞開,一名身披玄鐵重鎧的魔將踏入,每步皆震起塵埃。
他行至王座前,鐵靴鏗然砸地,單膝跪伏,雙拳交迭按于掌下,向高踞王座上的面容莊重的中年男子低首。
“講。”中年男子聲色嘶啞,不急不慢道。
“魔尊大人……臣子無能,‘門’正處于動蕩之時,臣手下的魔兵有所懈怠,將幾名人族放了……”
“禁言。”
王座上的中年男子緩口說出二字,面前跪下的魔將身形趔趄,被威壓壓得雙手被迫撐地,才悻悻避免身體匍匐在地。
本就詭譎的氣氛變得愈發詭異,王座旁侍奉的兩位魔族也被那威壓的余波壓得身形瑟瑟發抖。
“寒天,吾何時都在體諒你的辛苦,可你在做了什么?將人族放了進來也就罷了,還把人放跑了出去。”停頓了一下,不怒自威,他繼而道,“你懂吾的意思嗎?”
那名身形魁梧的魔將肩頭止不住地顫了顫,嘶啞著聲音,語氣止不住地顫抖,艱難地開口道:
“卑臣該罰……愿…貢獻五十滴精血,獻給吾尊之女。”
“很好,下去吧。”
待那名失魂落魄的魔將跌跌撞撞地走后,殿內再次變得寂靜無聲,唯余良久不散的余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