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因劇痛瞬間伏倒在地,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掌心之間已是一片慘不忍睹的血肉模糊,森森白骨赫然裸露,觸目驚心。
凌煜雙目睜大,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一座座由璀璨金光編織而成的牢籠,口中不禁低聲喃喃道:“我去……囚神陣法。”
出自神界的陣法,通常只有去過神界的人才會,但去過神界的人怎會在這里?就匪夷所思了。
果不其然,陣法形成不久,客棧外先后進來八位身著金絲鑲嵌灰袍錦衣的人,個個都面容肅穆,目不斜視,一絲不茍地排成一列,仿佛在恭候什么重要人物的蒞臨。
當周遭的空氣凝固成一片死寂,唯獨牢籠中傳來男子那尖銳而凄厲的哀嚎,這時,在萬眾注視下,一道身影終于款步走出。
那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美人,雖臉帶面紗,但單看那雙深邃的紫眸,竟能讓人呼吸停滯,美得窒息。
不過,那也是一種透著冷寂的美,當她踏入客棧門檻時,周遭的氛圍倏凝,空氣似乎都因她的出現而凝固,萬物靜默,唯余她緩步前行,留下絕艷。
凌煜目光觸及她的瞬間,原本好奇的眼神驀地迷離,心臟仿佛被猛然一擊,電流般震顫,心中不由大喊:姐姐,我可以!
“唉,唉——清玥,錯了錯了……”盯得太久還帶電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被揪耳朵。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在這種環境下挺引人注目的,不光是周圍的人驚訝地看了過來,底下的冷傲美人也緩緩抬頭,那雙古井無波的紫瞳在掃過凌煜時,微不可察地縮了縮,好似有某種莫名的牽引在作祟。
僅一瞬,蔣凝雪便從恍惚中抽離,若無其事地垂下眼簾,目光冷冽如霜,落在那個如同敗犬般匍匐在地哀嚎的男子身上,眼中閃爍著審度的光芒。
“錢奕鐘,犯盜竊萬年仙露之罪,今朝圣緝衛將汝擒獲歸案,汝可認罪?”
“啊呃…我——”
“帶走。”
未待錢奕鐘言畢,僅是例行公事將流程走一遍的蔣凝雪對身旁屬下命令道。
隨即,其中一名男子便取出一枚精巧的小方盒,動作嫻熟地將錢奕鐘與其所布的陣法一并收入盒中,整個過程高效利落。
解決完公務,美人便帶隊頭也不回地離開,唯余一抹超脫塵俗的倩影,漸行漸遠飛離此處。
二樓靠欄處,柳清玥早已松開了手,納悶自己方才為何會涌出那種從未出現過的情愫,令她費解。
而凌煜則是紅著半邊耳朵在一旁陪著笑臉,殷勤地為其斟茶,舉止間卻有些心不在焉。
她渾然未覺自己神識中那枚令牌上的符文正悄然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很快又熄滅了下去。
一個小插曲過后,凌煜迷迷瞪瞪地被人帶去了客房,再完全回過神來時,美人已是不著寸縷地騎在她的腰間。
“清…清玥,昨夜不是才那啥過嗎?今天白日也要(宣淫)?”凌煜欲哭無淚,聲音都帶著些許顫栗。
這她哪吃得消啊,金丹和筑基的體力完全不成正比的好不好!
“你不喜歡?”
柳清玥語氣頗為強硬地反問道,隨即她便伸出素手,行動上一反常態地將對方的左手按在了那團形狀完美的乳兒上。
她迫切地想知道,方才那無中生有的情感到底是何種……是不喜對方在自己身旁時將視線放在其他女子身上?亦或是害怕對方移情別戀從而對她視而不見?
莫名的危機感令她不安與煩躁,天性的冷淡涼薄使她從未正視過自己的內心,以修煉為借口來遮掩她喜歡與對方歡愛的事實。
她心緒紛擾,矛盾重重,卻又難以抗拒,無法順遂內心的真實意愿。
…
凌煜木訥地盯著眼前這位熟悉又陌生的強勢美人,這次竟然不是直搗黃龍而是先做前戲嗎?
“到底摸不摸?不摸就直接——唔……”柳清玥蹙了蹙眉,啟齒的試問未盡,便被凌煜按著后腦猝不及防堵住了唇。
良久,唇分,凌煜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淺笑,她輕巧翻身,便將那尚未來得及反應的美人溫柔地覆于身下,緩緩道來:
“寶貝賞臉,我再推遲倒顯得矯情了。”
望著那兩團白嫩水潤的胸乳,凌煜欲眼望穿,說實話她除了第一次,之后就一直被恥辱騎著,真沒什么機會吃到。
如今對方的態度明顯變化,那她可就不講客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