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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見零零一正襟危坐：“我想了解你們。”

他又補充了一句：“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我不是不想回答你,但是比起我，安室才是更該決定要不要告訴你答案的人。”

明日見零零一不解道：“可是那個人也是你的朋友。”

赤井秀一無奈地摸了摸面前那個年輕人的頭,金發(fā)觸感柔軟，他輕嘆道：“那個人在我眼里和在安室眼里是不同的,朋友和朋友之間也有區(qū)別。”

上次提起蘇格蘭時，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蘇格蘭與自己之間的關(guān)系，最終選擇了朋友這個稱謂，但那只是一個臨時的稱呼。事實上,直到蘇格蘭身份暴露的那晚，他們?nèi)耘f只是表面和睦的敵人。

他欣賞蘇格蘭同時也敬佩著蘇格蘭,但他們并非真正的朋友，他至今都不知道蘇格蘭的真實姓名。

蘇格蘭那晚會選擇自殺大概也有無法相信他真的是fbi的緣故，一切都發(fā)生得太過猝不及防也太過倉促，蘇格蘭的死因其實很復(fù)雜，然而除非蘇格蘭死而復(fù)生，否則大概也無人真的能徹底講清原委。

重生前蘇格蘭對降谷零來說就已經(jīng)是一道禁忌，那是引發(fā)他同降谷零的關(guān)系徹底決裂的最重要的導(dǎo)火索，而重生后，降谷零對這道禁忌的敏感只會不斷加深。

他能猜到降谷零在想什么，畢竟這場重生之于他和之于降谷零也是截然不同的。

重來一次，他還有機會挽回重要之人的生命，但是蘇格蘭之死已經(jīng)無法挽回，那場意外發(fā)生在更早的過去，即使重回一年前也已無力回天。

他猜降谷零或許也曾想過，為什么重生的不是蘇格蘭而是他們。

明日見零零一沉吟了幾秒，換了個問題：“既然你們?nèi)齻€是朋友的話，那你們有過什么三個人一起的印象深刻的經(jīng)歷嗎？”

那個孩子偶爾固執(zhí)得可怕，赤井秀一光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今天不說點什么大概無法結(jié)束這場談話，雖然剛剛講了關(guān)于這個話題降谷零比他更有話語權(quán)，但是他也并不想真的讓明日見零零一去找降谷零詢問關(guān)于蘇格蘭的事情，沉思過后，他緩緩說道：“有。”

“我們曾經(jīng)組成過樂隊在澀谷街頭一起演奏。我們?nèi)齻€本來只是路過那里而已，但是因為那晚有煙火大會而且下了雪，人太多很難擠出去，街邊有其他樂隊，我們又恰巧都帶了樂器，所以像個樂隊那樣一起演奏了一曲。”

那已經(jīng)是很久遠的記憶了，短暫地卸下偽裝興趣使然地一同演奏，蘇格蘭和波本配合得很默契，他很快也融入其中。其實那時候蘇格蘭突然卸下琴包拿出貝斯時他略微詫異，畢竟蘇格蘭在他眼里一向是更加穩(wěn)重的形象，直到音樂響起時他才恍然想起過那么一次，蘇格蘭的年齡應(yīng)該是比自己小幾歲的。

煙火、音樂、喧鬧，構(gòu)成了至今難以忘記的畫面。又或許，真正令他記憶深刻的是，那一夜，高壓之下曾短暫地卸下偽裝。

明日見零零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