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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少年咬牙切齒,努力忍耐的表情超級超級可愛。他好像已經知道了我想問什么;柔軟的銀色發絲垂落在我臉上,到處都很癢。
“我究竟是什么味道的啊?”我邊問邊迎合接連落下的、報復式的親親,“欸,你就告訴我嘛……”
“偏偏在這種時候,你絕對是故意的吧……”他沒好氣的銜住我耳垂,氣息全噴在側頸,一片灼熱。
“嗯,確實是故意的沒錯。”我笑瞇瞇摸摸他腦袋,“哎呀你別咬……”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他被我戲耍著,臉超級紅,嘴上咬得更重了。
試圖添亂的手被他扣在枕頭上,十根手指緊緊交纏在一起。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低啞的、微不可聞的回答。
“奶油……”獄寺君似乎有點害羞,好像正被迫承認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嗯……?”我輕笑著側過頭,心里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開始,“還有呢?”
他停了一會兒,像在感受,然后說:“…海鹽……”
“欸?那不就是汗味——”我頓時瞪圓了眼睛。
“不是!”他瞪了我一眼,表情很絕望,就像我已經病入膏肓。好消息是,他終于停止害羞了。
壞消息是(當我說壞消息的時候,其實我仍然認為這是好消息),獄寺君開始像小狗那樣吻我,一路從耳朵吻到脖子,到處都濕漉漉的,是那種很澀的吻法。我覺得我要被他吃掉了。
“還、還有呢……?”我想稍微躲一躲,可手仍被他緊緊摁著。于是只有腰動了,弄巧成拙。
少年接著描述,“玫瑰……”然后頓了頓,好像不太確定似的,“總之是花的味道。”
“……”
我呆呆地愣著神,這時候已經顧不上糾結花的具體品種了。這一瞬間的破綻被抓住,銀發少年忽然露出一個半是奚落的笑,帶著調侃抵住我額頭。
“回末初,你剛剛是不是——”
“…是、是啊。是又怎么樣?”我坦率承認,主動攀上他肩膀,他就又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繼續……那,是獄寺君喜歡的味道嗎?”
本以為他會別扭到底,說出些諸如“誰會喜歡啊!?”或者“一般般吧。”之類的有毒發言。
可事實上——
“…是啊。”少年也用偏隨意的語氣低聲承認了。
“欸?”我緩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他直直望著我,那雙漂亮的翡綠色眼瞳就像湖泊一樣溫柔,里面盛滿我的倒影。
“…喜歡。”獄寺君又慢慢重復了一遍。
【冬】
整個秋天和冬天,我們不是在努力學習,就是在努力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