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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在他忍無可忍叫出自己的真名之前,我瞬移了。
“唔啊!?”會議室里的a君嚇了一跳,“你你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就在剛剛啦、剛剛。”我笑瞇瞇地回答道,“在前輩發呆的時候。”
“這、這樣嗎……”a君將信將疑,“你…山田小姐通過嵐守大人的加試了么?”
他露出了小心試探的表情,如同一位經驗豐富嗅覺敏銳的狗仔,用詞也切換成了敬語,讓我覺得他真正想問的并不是這個問題。
“嗯。”我心不在焉地點點頭,“讓我們開始培訓吧,a君前輩!”
再次見到獄寺君則是在培訓即將告終的時候。
青年徑直推開了門,很有點秋后算賬殺人越貨的意思,有如狂瀾般的殺氣在狹小的會議室里不斷回蕩。
a君被驟然一嚇,再次著急忙慌地離開了,臨走前不忘把門帶上。我看到他掏出手機噼里啪啦一頓狂敲。
“啊……看起來不太順利呢。”我朝獄寺君微笑。他毫不理會,繼續氣勢洶洶地逼近——可惜并未做出類似桌咚的親密之舉——只是將手放在了我旁邊的椅背上,一個相當克制的動作。我的視線不可避免的在那邊停了停。
手好像也變大了,手背上的青筋好明顯,有點澀;手指還是那么漂亮,上面帶著各式戒指——
“你還是這么喜歡骷髏啊。”我脫口而出。
男人愣了愣,下意識要收回手,被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放開。”他居高臨下,翡綠色的眼底一派冰涼。雖然并未作什么實際上的反抗,但更像是在彰顯一種毫不在意的態度。放在國中時期肯定一早就跳起來了,看來就連處事態度都成熟了不少嘛。
但是,偽裝過頭反而容易自食惡果。
我假裝沒聽見,姿態很乖的抬眸看他,“怎么樣,問出結果了嗎?從boss那邊。”
一邊這么說著,我一邊托著他的手,將手指一根根對準、緩緩插//入他指間的縫隙。一個親密無間的十指相扣。輸賜
可惜獄寺君的表情毫無變化,冷靜得就像是已經把整條胳膊切除掉了一樣。
“…為什么要來嵐部。”男人低聲問,眼睛微微瞇起了,仿佛擔心某些復雜情緒會在不經意間自己泄漏出來。
“好巧,剛剛a君前輩也正問我同樣的問題呢。”我跟著彎起眼睛,而后頓了頓——比起思索出萬全的答案,我發現自己更偏向于竭盡所能擊碎眼前這張漂亮的、理性又無情的面具。
最后我決定直抒胸臆,告訴他現在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感受。
十分不巧,自重逢起,自看到他的一剎那,我心里就只剩下一個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