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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我義正言辭,“假如非要堵,那我選擇獄寺君的嘴——唔唔唔唔唔!?”
趁著某個空當,獄寺君就直接把炸/彈塞進來了!我毫無準備,剛想掙扎,眼前就火光一亮,獄寺君冷酷無情地在我嘴邊點燃了打火機。
他的手穩穩當當,搖晃的火苗就停在引線前面一點點的位置。
“你再動一下試試?”他冷聲威脅。
“……”
我乖乖不動了,但也不愿什么都不做;于是飽含控訴地抬眸望向他,向他展示眼角憋出的生理性淚花。
銀發少年一愣,一瞬間竟然真的露出尷尬神情,就像打架時的本意是擊敗敵人、卻一不小心殺死了對方那樣移開了目光。和我對視就這么難嗎,到底是為什么啊!?
“有什么好哭的啊?是你自己活該!”獄寺君惡聲惡氣的,像對待俘虜的腦袋一樣提起了我的頭。
見狀,齋藤老師先是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攔下往里沖的獄寺君。
“給我等等,你應該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笑點吧?”
“嘁,你當我是誰啊。”獄寺君對這種質疑嗤之以鼻。
“只是以防萬一,”老師的語氣溫和了一些,“待會兒最好連多余的情緒波動都不要有,一不小心就會被判定失敗、然后直接成佛的。”
“這種白癡一樣的事才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獄寺君自信滿滿地說。
聞言,我忽然瞪大了眼睛。這是一種愛好看樂子的人經過經年累月的積累才能鍛煉出的直覺:
——我覺得獄寺君要倒霉了!
就這樣,我被獄寺君提溜著坐到了座位上。雖然他的本意是看住我,但我畢竟被他緊緊抱在了懷里。我盡情用脖子的斷面感受著獄寺君溫暖q彈的大腿。
燈光熄滅的時候,我被抬了起來,有種身在4d影院的錯覺。獄寺君低啞的嗓音貼著耳朵響起:
“敢笑的話,就立刻把你炸飛。”
“……”
我臉紅了。明明是這么浪漫的場所,為什么我偏偏只剩下一顆頭了啊?我恨不得生出八只手依偎在他身旁。
“唔,唔唔唔!”你才是,可別一不小心中招了才好。
我一邊出于善心提醒,一邊真心祈禱著獄寺君能像我一樣倒霉。他應該是聽出了我話里話外的意思,從鼻子里響亮的冷哼了一聲。
黑暗中,正中的屏幕緩緩亮起,竟然是熟悉的教室景象。站在講臺上的老師也有點眼熟——等等,這不是獄寺君他們班的班主任么?
【“同學們,今天會有一位從意大利轉學過來的插班生——”】
座位上,我忽然感到獄寺君的手一抖。我的腦袋像被丟進海浪里一樣上下起伏。
說起來,現在拉開教室門站到講臺上的那個,不就是獄寺君么?
我看著屏幕正中眼神兇惡戴著兩條項鏈的帥哥。其中一條,我還曾在親親的時候半開玩笑的繞在手指上把玩過呢。后來就再沒見獄寺君戴過,多半是被他炸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