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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一直沒說話的小女孩說:“媽媽,姐姐沒有淘氣,那個哥哥真的在對我們笑。”
周淇生打了個圓場:“沒事,是淇年膽小。”周淇年憤憤不平地瞪了他一眼。
引著客人做了登記又拜了香,周淇生問周靜:“是準備在祿房的宅子住下嗎?”
周靜搖搖頭,道:“我們在鎮上登記了旅館,三十那天再回來參加祭禮。”
“也好,鎮上比較方便。”周淇生點點頭,帶上周淇年準備送客。
走到門口裝模做樣一通告別,周淇年心里還在發毛,就聽見雙胞胎脆生生的一句:“膽小哥哥再見。”于是膽小哥哥瞬間炸毛了。
“哥,她們欺負我。”
周小公子可憐兮兮道。
周淇生瞥了他一眼:“以后沒事別往墻角看。”
周小公子假哭:“你也欺負我。”
周淇生皺眉,撫著大堂里的柱子道:“這根柱子曾經撞死過人,所以,別往墻角看,明白了嗎?”
周淇年不哭了,他惴惴地看了看柱子,又看了看周大公子,道:“哥,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周淇生嘆了口氣:“都告訴你的話,你還不哭死。”
由于周淇年受到“嚴重”的心理創傷,下午的時候周淇生特許他窩在屋子里烤暖爐。招待親戚的事由周大公子一手攬下了。
雖然說周淇年這個人平時很別扭,對于熟悉了的人喜歡裝傻耍賴賣呆,但是經歷了這些天的怪事他也有了些膽怯。此刻裹著被子烤著暖爐的周小公子口中還念念叨叨:“大下午的,應該不會有什么吧?”
其實仔細回想起來,周淇年覺得周淇生明顯有許多事瞞著他。周淇生對這個宅子太了解了,對于與這個宅子有關的太公輩也太了解了。能夠叫出自己太公的名字也太詭異了吧,甚至連他們之間的關系都知道得那么清楚,周淇年疑惑又有些恐懼。
冷冷清清的冬日下午,包在暖融融的被窩里實在是舒服得令人昏昏欲睡。
迷糊間,周淇年的視線掠過墻角,駭然看到一張端秀的臉從墻角中伸出,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亭勻,切莫負我……”有些拖沓的軟語腔調是那么的熟悉。
那張臉是少年的精致秀美,卻隱隱浮著一層青白的死氣。周淇年正待細看,卻見那張臉突然披頭散發,尸水伴著腥臭滴滴答答地淌到地上。凄厲的聲音唱起來:“待月西廂下,迎風戶半開……隔墻花影動,疑似玉人來……周亭勻,你失德無道,不得好死……”那聲嘶力竭中似乎暗藏秘辛,周淇年滿心恐懼卻又隱隱感到自己觸碰到了什么,好奇心在蠢動。
還不待周淇年恐懼好奇,黑色的厲氣慢慢滲散開來,一只手從墻角蜿蜒伸來扼住他的喉嚨,耳邊似乎有人在不停念叨:“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周淇年慌亂掙扎起來,他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奇怪的聲音,嘶啞刺耳:“寒方,與他無關……”
“淇年,淇年,你怎么了……”有些焦急的聲音喚道。
周淇年被周淇生喚醒的時候已驚出一身冷汗。他看了看一臉擔憂的周淇生,無聲地搖了搖頭。
周淇生給他倒了杯水,問道:“是不是做噩夢了?”
周淇年喝了口水,開口說話,聲音依舊嘶啞:“阿哥吶,你與我說實話好唦,喏個花寒方是啥么人?”
周淇生一臉驚懼,他的聲音因為太緊張而有些顫抖:“淇年,你在說什么?”
“阿哥哥,麥騙我啦,”周淇年陰柔地笑了笑,有些灰暗的眸里卻沒有笑意,“小桃都告訴我喏